弱到只能用神识之力才能察觉。

    有了一次融合的经验，郭羊欣喜无比地开始靠近另一缕星光。

    弯曲，变形，溃散，融合。整个过程很痛苦，却顺畅了不少。

    郭羊又壮大了些。

    就这样，郭羊不断靠近那些星辰之光，不断弯曲、变形和溃散，不断地融合。郭羊感觉自己越来越壮大，融合过程也越来越轻松。

    到了后来，甚至不用他靠近，附近的星辰光芒竟会被杜岩吸引过来，与自己融合为一体。

    再到后来，附近的星辰之光被郭羊吸收完了，他只得飘到远处，继续吸收、融合。

    期初，郭羊还是气态存在，在星空中飘荡，担心会随风而逝。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开始凝结，隐隐有了实质，刚开始很稀薄。但随着他不断吸收融合更多的星辰之光，他开始能看见自己的形象了，十七八岁，身材显瘦，依稀间可以看到，其相貌略显清秀，不过还是比较普通。

    后来，五官愈发清晰起来，五脏六腑也渐渐成形，手足完备。

    郭羊惊奇地看着自己，发现自己的形象不知从何时开始，竟随着不停的吸收和融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厚起来。

    凝目內视，肌肉，五脏六腑，经络，骨骼，丹田以及识海，已颇为完美，甚至超过他原本的肉身。

    尤令郭羊喜悦的是，丹田内，那五色之气已然凝成了两股，呈灰黑之色，一浓一淡，散发着沛然之生机。

    郭羊精神大振，开始疯狂吸收星辰之光，竟将方圆数十里范围内的星光吸收殆尽。

    他飘向更深处更远处。

    他身体的皮肤和毛孔都清晰可见，头发黑亮，双目明亮，体内两股气息黑白分明，充盈全身。

    郭羊吸收完一大片星光，刚要去更远处更深处，突然，那深远之处的缕缕星光竟自动飘游过来，迅速化为郭羊的一部分。

    随着岁月流逝，时光如水，郭羊越来越强大，吸引之力也越发强大。

    星光如雨，丝缕成网，纷纷涌来，化入郭羊。

    他觉得，那些星光化入后，纷纷转化为黑白二气。他丹田内的黑白二气迅速壮大，都快要将其丹田盛满了。郭羊默运《先天混元功》，将那黑白二气导入经脉，循环往复，将其逐步提纯。

    提纯后的黑白二气，迅速吸收星辰光芒所化之气，进而不断壮大。

    渐渐的，郭羊的全身经脉和丹田开始充满了黑白二气，隐隐开始出现胀痛之感。他加快了循环速度，还是不行，反倒加重了经脉和丹田的负担，竟越发胀痛起来。

    郭羊从极度喜悦中醒悟过来，暗暗心惊，准备停止吸收星辰之光。

    不料，一试之下，他大惊失色地发现，根本就停不下来。就算他停止运功，天际深远处一涌而至的光芒密密麻麻，如网如织，将他紧紧包裹其中。

    那些星光争先恐后地钻进郭羊体内，又迅速融入黑白二气，化为一股洪水猛兽般的沛然大力，很快就将郭羊全身的经脉撕裂。

    他苦苦挣扎着，就像第一次吞服丹药那样，根本无法控制。那一次，仅仅是一枚丹药所蕴含的灵力，就让郭羊疼得九死一生。而此次，越来越密集的星辰之光，如亿万支光之箭，很快就将他淹没了。

    一声脆响，郭羊的丹田破碎了。

    一声脆响，郭羊的识海破碎了。

    一声惨叫，郭羊便失去了知觉。

    ……

    郭羊在昏迷状态下，恍惚看见，那柄小灰剑霍然一亮，如一头沉睡万年的猛兽，缓缓动了动，昂首向天。。

    它在郭羊的灵海里倏忽一闪，就化为一道犹如透明的灰影，欢快地吞吐着，吞噬了大量的黑白二气。

    如果郭羊能够看见，就会发现，小灰剑的左右两边，分别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和一个小白点，如两只诡异的眼睛，沉默寡言地盯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