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醉风楼(第2/4页)
便是不好。而无论高至庙堂,亦或浅如江湖,认之所求无非功名利禄四字;我淌这趟浑水虽是为谋一己之私,但利在聊城百姓与千万学子!那使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不是很正常?再说了,你都知道我是锦衣卫的谍子,何时我们这些人办事还将道义了?”罗生一顿歪理,将小道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仔细回味一下罗生的话似乎又没什么错。
“反正等下那个骗子过来后,你就继续找地方藏好看着就行,顺便也学着点,别以后被人用同样的方法卖了还帮人家乐呵呵的数钱。”
“噢……除了你还有人那么坏啊?”
“闭嘴!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去见几个人……”
巳时末午时初,青楼里睡懒觉的姑娘们在妈妈桑的催促下穿着小衣出门盥洗,而依旧赖在青楼软塌上却又不愿意再付钱,想再蹭顿饭的老赖则被护院奴礼貌的从后门请了出去,顺便还帮置办菜品的厨子都将食材扛进后厨,这一出一进,楼里瞬间变感觉清爽了不少。
在新换班的小厮站在大红牌坊下面笑眯眯的等着贵客上门的同时,洗漱好的姑娘们也涂好了红妆,同关系好的三两聚在一起谈论着昨晚客人们的表现,莺莺燕燕笑做一团,直将那些假装品茶实则偷摸着斜眼挑人的食客弄得口干舌燥,一番纠结后便急不可耐的拉过小厮,指着一个姑娘指指点点一番,然后……
当然,醉风楼也不全是这般粗糙的皮肉生意,否则就和深巷内那些小窑没什么区别。这儿的看家货与其他大青楼没什么区别,都是几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今天弹曲的这位清倌,跪坐在半透明的薄纱帐后边弹边唱,声音甜美酥软曲音婉转动弦,穿着更是异常大胆的只穿了一件薄绸短袍,露出入莲藕般白嫩的玉足,急的一众好色之徒抓耳挠腮好不安分。
这便同达官显贵在正厅放个名贵的物件是一个道理,专门用来显摆的;不同的是青楼做的直接些,只要你不丑不搓赏钱给够,清倌自然不介意请你上去喝盏茶,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便是你情我愿的风流韵事,算不得卖。
一首九曲赋将气氛提起来后,清倌人略微调了下琴,便唱起了一首朗朗上口的歌谣。
“离渊隐,君子匿。江湖乱,锦衣行。”
“獒犬默,兵甲殇,妖鬼现,儿郎陨。”
“阿房宫上赏月,漠北黄沙饮血。”
“流连忘返极乐,天下归心王家。”
“唱功挺好,可惜少了那么点味道。”罗生叹了口气,将杯子里早已凉掉的茶全部喝下,问向一旁打坐的楚南枫“小道士,你听过此歌?”
“没有”楚南枫皱了皱眉,继续补充道“不喜欢,杀意太重。”
“呵,你这厮….”罗生哈哈一笑,将茶盏里早已凉透的苦茶一口喝下,“武当山怎会把你这种乱说话的傻道士放下山呢?”
…………
罗生回屋后大约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妈妈桑才将‘炼丹宗师’的弟子迎上了楼来;此人看上去大概在三十岁上下,头戴乌黑道冠身着乳白色太极长袍,左手结了一个道家法印,右手端着一把崭新的佛尘,再配上修剪得体的八字胡以及其略显沧桑的眼神,乍一看还真如市井小说中描述的仙长那般超然,只是放到这红尘烟火味及重的地方,就有点怪了。
“见过道长!”罗生依旧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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