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强大的气场让德尔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想要参与进去。

    zero拿起一个苹果，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匕首，只看到苹果在他手上一转，外面的那层皮被整齐的削掉了

    “别看了，不是给你吃的。”

    zero的话差点没让德尔把自己呛死，只看到zero把苹果放到窗台，几只浆果鸟飞过来看了看房间里的两人，然后啄食着窗台上的苹果。

    “你养的？”德尔问到。

    “不是，我只是代替别人喂一下而已。”zero靠在窗台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本来昨天晚上能吃兔子的，结果因为那人母性大发加上兔子确实很可爱咱也下不了口，造成了总是有只兔子跟着咱，当然，这几只鸟也是一样的……讲道理，进了锅里可都是美食啊……”

    “额～”德尔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zero的思维节奏，总是和他脱了一节。吸了几口气，德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下。“请问你来这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啊～咱就无聊逛逛而已。”zero看着德尔说到。

    “那你还真是闲的咪，哦不，还真是闲的蛋疼啊……”德尔实在受不了这人了，拔下手上的针头，掀开自己的被子准备下床。

    不过zero突然走到床边，朝着她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德尔瞬间感觉自己没了力气，意识渐渐的模糊。

    “伤员就该好好休息～”德尔彻底失去意识前看到zero吐血舌头朝着她恶意卖萌的那张欠揉的脸。

    “啊～！呼～呼～”德尔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已经是晚上了，而床边坐着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男子，正看着手里的一本童话书。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小丑看到德尔醒了，合上童话书，打开床头柜上的一个保温餐盒，里面是加了肉粒的麦粥。小丑把肉粥端到德尔面前温柔的说到“饿了吧，把这个吃了～”

    德尔没有去喝粥，而是死死的盯着小丑。过了一会，德尔猛的抬起手朝着小丑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小丑的面具被这一巴掌扇掉，露出来了一张大半边都是鲜红胎记，有着数道伤疤的面容。小丑没有生气，手里端着的肉粥也没有撒出来。

    “发完火了？把粥喝了～”

    “你个混蛋！”德尔终于爆发，把粥打翻抱住小丑一边哭一边咬，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小丑只是温柔的抱住德尔，任凭她咬着自己的肩膀，任凭她的眼泪洒落在他的脸庞。

    “十年了！你个混蛋就不会回来看看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们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嘛！明明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为了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童话就这么离开了……”

    德尔在小丑的怀里越哭越凶，小丑什么也没说，只是听着德尔的哭诉。

    “干嘛不忘了我～”小丑说到。

    “连着十年的圣诞节都有陌生人在夜里扔给我们一袋子钱。艾伦给我们开玩笑说是圣诞老人～可是我和艾伦都知道，绝对是你这个混蛋干的！”德尔停止了哭泣，离别十年的感觉依然如故。“你这么干，怎么可能忘记你……格林。”

    “他们怎么样？”格林是小丑原来的名字，因为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看书架上那本格林童话，向往那些美好故事的他，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艾伦他们怎么样？”

    “还在那个废弃的下水道里，虽然进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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