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江舟赴约(第3/5页)
痴如醉,那棋子黑则如漆,白则如雪。毫无半分杂色,打在棋盘上,轻脆悦耳,似荷塘的雨落,似鱼儿吐泡的轻碎,确是种享受,一会两人渐渐漫了下来。赵匡颜时而凝眉片思,时而睥睨霸气,出手果断,倒是老者使终面容详和,不急不缓,郭意不知不觉目光在赵匡颜身上停留时间越来越长。
“叭!”一声落子的轻响,将郭意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清了清心思,将目光移到舟外,见哑仆正闭着眼,手上却有规律地摇着橹,似乎感觉到有人正看着他,忽地抬起了眼皮对看为郭意。一股略略的寒意瞬间传遍郭意全身,又似退潮一般,忽地逝去。郭意对这哑仆顿时来了兴趣,轻轻起身,向外而去。
此时小舟已行至湖中,雾起得更浓了,白漫漫一片,目视只得一丈见方。不多时就将郭意添了张白纱盖头,郭意也不顾全身被渐渐打湿,找了个空地坐下,那哑仆也不理会,径自闭了双目,继续摇着橹,郭意此时才正式打量起来。但见得那哑仆并不高大,枯瘦的身材,微微有些驼背,甚至显得形如侏儒,好似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飞而去。头上的斗笠下稍有遮掩的五官显得有些模糊,那只搭在船橹上的手布满了各种伤疤与老茧,正毫不费力地摇着,每次摇动的间隔相差无已。手的摇动却不会带动周身其他地方的丝毫偏移,看来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高手。郭意心中道:“怪不得那老者会说哑仆会告诉他赵姑娘无恙进到我府中,想必那是担心赵姑娘安全,派得哑仆默默跟在我俩身后,一路保护,我竟然毫无查觉,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也说明那老者是真心帮赵姑娘。”
思必,郭意心知像哑仆此等高手,白也只是唯老者事从,不会与自己交流,也就静静坐着,呆呆看着船橹次次拍入水中。
“哈哈”几声爽朗笑声从舱中传出,惊得几只静卧在水面中的鸟儿扑扑扇着翅膀从浓雾中飞出,见得小舟又懒懒折了翅羽落在舟旁水面打起盹来。“那你看我这几手该如何破之。”
郭意知二人正是激战正酣之时,不便进去打扰,自己无事可做,久在舟外也是无聊,此处空气清明,便双脚盘坐,运起家传功法,吐呐起来。
此地果然是处灵地,不多时,一股股热流直沉丹田,随着每次呼吸,丝丝浊气习习吐出,吐呐一刻钟后,热流感渐渐减弱,正当郭意准备收功之时,只觉胸口华盖、玉堂及下颌承浆三处穴位被人以迅雷之速依次连点三下。口中舌尖自然圈曲吸入上腭后缘硬骨处,重新搭起鹊桥,体内那股热流顿时增大,比刚开始吐呐之时还大了一倍有余。郭意也来不及细想当中缘由,忙思随气走,意提会阴,断续吐呐起来,又过了一刻钟方止。郭意细细体会一番,感觉体内真气充盈无比,全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快意,缓缓睁开双眼,见得那哑仆仍旧闭眼摇橹,深知刚刚正是这哑仆帮了自己。忙起身抱拳轻声谢过。哑仆仍是不理。舟中传来老者混厚声音:“郭少侠无需理他,我与赵姑娘应该不出三步便可一定乾坤,不如进得舱来,以待终局。”
郭意再次对哑仆抱拳谢过,入得舟内,只见得那老者白子只是略占上风,三步之内,怕是取胜不得。
但见得老者一颗白子幽幽落下,逼断自己大片白子之气,郭意只是粗懂棋艺,也看得大为惊讶,明明处于上风,却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