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汉亡周兴(第5/10页)
知远称帝,其弟刘旻四处征战,九死一生。开创大汉后,不求名垂不朽,忠心耿耿只为安家保国,可刘知远一登大位,心生疑窦,将刘旻封了个河东节度使,远支太原那苦寒之地,太原府地瘠民贫,北有契丹袭扰。不摆明让他自生自灭么,此举着实让人心寒。”
“郭兄的意思是,我等到赤冈为假,实为奔太原而去?难怪你要支走所有御前士卫!”聂文进心思机敏,精于揣测,话锋一转又道:“可此去路途遥远,匪患不断。那堆废物方行这几里山路就叫苦不迭,要想安全抵达无疑痴心妄想。”
“事到如今我也实话和你说了,你以为就凭我这翰林茶酒史的职位,有何能耐收罗得如此多的奇珍异宝上下打点,就当笼络耄耋二老的那几幅下品字画,背后无人相助,怎可能拿得出来。”
“郭兄祖籍并州太原,莫不是早投李旻门下?”聂文进顿悟道。
“哈哈,不错,当初家主李旻初到太原,不嫌我家贫人溅,处处以礼相待,又救我于死牢,此般大恩怎可不报!刘承佑一黄口小儿,仗着父荫才得坐龙位,论那文治武功,怎可及我家主百分之一,要早换了我主,哪会有如今的动乱。不若将这昏君糊臣一便送往太原府,让家主挟天子以令诸侯,待到时局安定,再逼刘承佑作个罪己诏,将皇位名正言顺让出。”郭允明抚过脸上刀痕,声色并厉道:“你可知当年护卫森严的李业府上怎么就混进刺客,我舍身挨刀,甘作犬马,就是为了借其权势,接近承佑小儿。一切付出,只为今日。”
“小弟自幼每每读到韩信受辱时总感慨万千,也欲学他那般建一番功业,如今郭兄所为比之也不遑多让。”聂文进草生墙头,如今刘承佑大势以去,自要另寻出路,当即使出拍马神功道:“弟虽也委身李业门下,可郭兄深藏若虚之能,早令我心驰,至今以后,文进愿为臂膀,伴兄左右,待到了太原,兄长可要为小弟多多美言!”
“那是自然!”为免节外生枝,郭允明允诺道。
身后马蹄声传来,郭、聂便止了交谈,苏逢吉见得二人,一颗悬着的心方才放下道:”二位大人,前方可安全?后面雾散得急,我们还是快马加鞭吧!否则让郭贼见到,就走脱不得了!“话未说完,抢道而去。
郭允明冷哼一声,挥鞭跟上。
正午时分,最后一丝薄雾散尽,露出湛蓝深远的天空,众人来到一山头,躲身林下,个个疲惫不堪,举目四望,万里无云,却仍见不到赤岗驻军。郭允明心中疑惑更甚,按理说,自己带了这多官员同行,动静不小,即使刚才有雾所扰,可前来接护的死士也该有所查觉,难不成他几人等得不耐烦了,撒丫子跑啦?不应该呀!自己明明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五日之期,万不可自行撤退的呀!这才三是不到!再一看日头,怎么朝西北方向来了,不由怒道:“停下!苏逢吉,你个混旦,只顾着逃命,路走错了。”
苏逢吉自任宰相以来,鲜有人直呼其名,忽听这一声大喝,还以为是追兵敢到,险些自马背摔下。
苏逢吉正欲开口回击,刘承佑道:“方才雾过浓郁,错走了叉路也是正常,此时如何补救。”
郭允明回首看去,遥遥山间似有旌旗飘展,想是郭威派出寻觅刘承佑的人马正迎此小路而来,要回分叉之地重与死士汇合,风险太大,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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