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诸事待成(第3/8页)
株花草,不然失了灵性可就无用了。”男子焦急叫道:“我虽不知其归属草、本、果、花何类,之前也未曾见过,却觉得此物应是长于阴蔽的林间,靠吸纳天精水华而长,可现用家水浇灌,其质渐染庸柔,只恐断了那丝桀骜之气。实在不济,姑娘可以雨水浇之。”
“姐姐,你听这人操的是不是川中一带口音,又自称姓韩,莫不是韩神医的随从家仆?”赵京娘不会武功,自没有赵匡颜般警惕,倒是对这些细节多加留意。
“吱呀~”一声,见赵匡颜再次打开房门,那男子轻嘘口气,抢言道:“多谢姑娘谛听,韩某所说只依经验推测,对错已否,还得详细观查。”
“听你口气,对这草木倒是识得不少,不知公子名讳几何,怎会对几株植草紧张如厮?”
“无可讳言,韩某偷来此地,实不方便吐露姓名,但我决无恶意,只是从小痴恋山林,对一切藤蕨灌草莫名的喜欢。今日得见三株灵草,实在不忍看那野性消逝。”
“娘,我肚子又饿了。”郭凤缓步来到赵匡颜身后,轻轻拽住母亲大手,切切诺诺道。这两日为省些花费,几人吃得清苦,从花市回来后,还未来得及叫小二送来饭菜,就被此事耽搁。
“都因韩某迁延,误了小公子吃饭,现戌时才至,热闹方起,这店中宾客如云,几位勿要担心我会明抢暗盗,不如到楼下雅间小座,用些茶饭,顺便请教些事情。”韩姓男子语气诚恳。
看出男子为人抱诚守真,又是川蜀口音的韩姓之人,或许能从他口中打听到些韩保升的消息,赵匡颜与京娘互使了眼神,便是心领神会,带着郭凤随那男子到了楼下。
一丈见方的雅间不大,却布置得典雅精致、别具一格,房间正中吊着盏硕大的油灯,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灯下一张色泽优美的圆桌透着淡淡的木香,桌上几道小菜芳香四溢,只是一看就让人垂涎三尺。
几人分别落坐后,男子让小二端来一碗粗精混杂的伴饭摆到郭凤面前道:“今日在花市中,得见小公子时而活拔好动时而寂静腼腆,确是惹人喜爱。只是双目中若有一丝板滞,是为神足而体弱之态。韩某略懂食补药理,特让店中做了这碗祛恶养身的伴饭,小公子吃了必可盈补今日之耗。”
闻听此言,赵匡颜心中大惊,没想到此人一观得出的结论竟与万猛所诊一般无二,这一路北来,但凡听说沿途有医术高明者,就带着郭凤前去求诊,却没人能说出一二。
面对香气扑鼻的饭菜,郭凤早是饿眼望将穿,馋口涎空咽,乞求地望向母亲,见赵匡颜轻轻点头后,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这娃儿自幼体弱,近来也询了不少大夫郎中,却是徒劳无果,公子一眼便看出端倪,想来也精通医术,但求公子为小儿施医看诊,奴家必有重谢!”
“韩某不才,只是略通医术,我看小公子之症恐是由胎中带来,想依这药理金石而愈,不过是扬汤止沸,徒添烦恼罢了。”
赵匡颜闻言不忧反喜道:“公子可有医治之法?无论成败,还请为小儿诊治一番,奴家知公子心仪那翠玉莹花,愿将之相赠。”
“这……,医生仁心,救死扶伤本是天职,无关钱多寡,不该混杂私利。可我也有难言之隐,夫人既愿以花相赠,实不相瞒,韩某最为中意却是似灯笼状的那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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