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诸事待成(第5/8页)
只是有些辛苦,孩子从不自愿去站,每日都要监督方行。”
“敢请夫人让小公子将站墙的动作做给我看一下可好,韩某只为论证推断,决无偷窥之意。”偷视他人套路动作虽只见其形、难懂其意,却历来为人不齿,男子自当讲明。
赵匡颜示意,郭凤极不情愿走到墙边,双腿弯曲,手合十字,熟练标准地站下。男子上前转步观看摩挲片刻,哈哈笑道:“小公子饭饱神疲,不宜久站,快快起身。”
“听叔叔的话,起来吧。”赵匡颜开口道。若是没有母亲允许,借郭凤一万个胆也是不敢偷懒起身,这才刚蹲片刻就不用再站,心中自然欢喜,蹦跳着跑到京娘身边。
“果真如此,看来我这推断未错。”男子豁然道:“成如刚才所言,这八月胎动之时,神灵已降,形骸初成,此刻若受毒物侵蚀、外气冲脉,母劳神苦等影响,皆有概率会引得胎儿身形畸变,经脉倒逆。按常理讲,这概率虽然不大,可一但发生,胎儿必死无疑。而夫人叔叔想必是位精通药理、武术的高人,敢以千年火灵芝用药,这借我三个胆也不能想的。火灵芝药性火燥刚猛,每次服用后,若无深厚的内力助你散去火毒,非但胎儿不保,就连孕母也要跟着同赴阴曹,这份手笔确是过人,真是令韩某心施不已。也正是如此,这才得保住了小公子。想来这前辈高人出世多年了吧,各国医术精湛之辈,我都略有所耳闻,印象中却找不出一位医、武双修的得道高人。”
“叔叔为我娘俩确是视如己出、疼爱有加,只是他生性喜静,早已隐居多年。”
“原来如此,若有机会遇上,倒是要好好请教学习。其他不说,当当那桩功便可看出其中所聚心血,只壮筋血,不生内气,以防经脉难支,此绝非常人可创也。原直以为小公子筋骨健壮全为灵气孕养,实则这桩功也是功劳不小,刚才行桩再查时,便感到贵子淋血运行厚重有力,博缓而发。其桡腕相接下一寸,内关穴上三分之处可观一突起脉结跳动,正是此桩引动血府,平顺逆脉而得。”
“我怎么没看到?”赵京娘拉过郭凤粉嫩嫩的小中,圆目细辨,那里见有跳动的脉结。
“哈哈,这脉结只有小公子面墙站桩时方现,平时里是看不到的。”男子笑道:“接前所说,贵子体弱,可算为疾亦可不算,经脉虽逆反,其身血府脏器早也习惯,再无性命之忧,只是往后万不可习武练气,否则真气内劲行体就成反行逆窜,轻则伤及髓海脊骨,痴傻瘫痪,重则七窍流血,当场陨命。我再开上几副健脾壮补的方子,让贵子每周服上一贴,还有每天要坚持站桩淬体,这羸弱之躯便会逐渐硬朗,待过换牙之年,每日清晨再加一站,岁到弱冠就与常人无异。”
“大嗯难谢,请受奴家一礼!”赵匡颜欣喜若狂,不能自已,起身欲行肃拜之礼,男子抽身躲开叫止大礼,忙道:“折杀我也!夫人不可如此。”
“京娘,烦请你快将袋子取来!”赵匡颜吩咐道。
赵京娘起身回房,不多时便拿来布袋,放在空闲的座椅上,男子心情澎湃,颤抖着双手打开,三株花草顿显眼前,霎时神识游走,如坠五里雾中,痴楞似木。
“听口音韩公子来自蜀中?可是与痴草神医韩保升有些渊源?”赵匡颜得见男子此刻形态,心中把握十拿九稳,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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