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求艺蜀中(第3/4页)
汗淋漓,郭凤才缓缓睁眼。
“快进屋去!”身后传来毋庸置疑的声音,郭凤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正是那杜姓汉子,不敢多言,推开房门,叽里咕噜脱了衣物,就往被里裹。
“把汗擦干再睡。”汉子声音冷冷响起……
翌日,天刚蒙蒙亮,汉子便在屋外喝叫。郭凤二人酣睡如泥,任他如何作响,皆是不闻。汉子无奈,只得推门而入。将两只大手抻进被子里,朝二人屁股上一捏。王辉、郭凤都是一骨碌痛坐而起。
“昨晚我说的话都被你俩当做耳旁风了?”汉子责怪到:“快些起来,随我进山采药。都这么大的人了,整天只知道睡!”
两孩子不敢违逆,穿好衣服,胡乱摸了把脸出得房来,就见汉子套好了车,不满地等待着。
“伯伯,我们去的地方很远么?”王辉不解道。
“上车便是,哪来那么多话,不坐车,就你俩那脚力走得到么!”汉子道。
及日上三竿,风露尽消之时,马车渐渐缓了下来。汉子撸开车帘,对着昏昏欲睡的二人道:“就快到了,下去走走,醒醒瞌睡,我先去前面拴马。”不容分说地将二人抱下马去,赶着车直往前走了。
郭凤、王辉不明所以,可车早离得远了,只能盲目地朝山上走去,还以为无需多时便到地方,那知走了半个时辰仍不见杜姓汉子身影。时值五荒六月,蝉鸣聒噪,郭凤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如牛,靠着一丝信念坚难地跟在王辉身后,苦不堪言。
“师弟,快看。”王辉双目放光,发现路边长着一片水嫩的植丛,绿中带红的茎杆,似要流出汁来。
“那是什么?”郭凤不解。
“嘿嘿,那可是宝贝哦!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挺酸的,嚼上几口,满嘴生涎,解渴得狠呢!”
听王辉如是说,郭凤鼓足气力,赶步上前,乱折了几株正欲往嘴里塞。
“不要命就吃!”汉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仍过一个水壶:“这是红绒奇艳草,不是你们以为的酸杆,山中植花千百,分不清楚就别乱碰,小命弄丢了,可不关我事。”
等二人鲸吞猛灌后,汉子道:“先到前面阴凉处吃些干粮便随我进林,你们负责寻这味药。”说完拿出一株鱼胆草。“可要看仔细,记牢了。”
烈阳高照,郭凤好似漏水的木桶,全身湿个尽透,水一下肚,不消片刻又全化作汗液而出。手中拿着一把长短不齐的鱼胆草艰难竭蹶地跟在王辉身后。
“拿过来我瞧瞧!”汉子接过二人寻得的药材,细细辩识后道:“不错,都找对了。这一片还有一种假鱼胆草,你们是如何区分的?”
“靠闻呀!”王辉答言道:“伯伯刚刚给的那株味道干香,我就按气味选了。”
“嗯,这鱼胆草味苦,性凉,能清肺热治牙痛。而假的那种可麻痹全身,入口舌发胀难言,你俩未以口尝试,果没忘了先前的交待。”男子顿了顿再道:“医者,当心如发丝,对药对患详查细验。你们能想到以气味分别,果有学医之质。今日药已采齐,下山!”
汉子平时不寻到午后,哪会这么早回。郭凤见他背上竹篮尚未装满,猜了个大概,看来这伯伯嘴硬心软,见自己这狼狈模样,还是心生不忍,动了回家之念。
晚饭多了道肉菜,就着汤汁几人一阵风卷残云吃个精光。汉子道:“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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