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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难舍别离(第1/4页)

    “郭凤,我与你说过,行桩拿马就该心无旁骛,抱元守一。今日在饭桌之上,见你愁眉不展,心事重重。是不是吃惯了宫中玉食,再难下咽我这的粗茶淡饭。”看着郭凤苦站多时,一直难以进到空灵之境,杜姓汉子声音冷咧,若万年寒冰,道:“那种锦衣日子,不过是过眼云烟,你最好将之忘却,静下心来,踏踏实实地跟着你师傅学好本事。”

    郭凤收桩起身,道:“杜伯伯误会了,小子在宫中无时不刻如坐针毡,早盼着得回来。只是晚饭时,师兄随口一说,我心里便有一股强烈的不安之感,总觉要有坏事发生。师傅哪次如这回匆匆进宫,不会是……”

    “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心事,你师傅妙手仁心,从未得罪过何人,所识的官员、百姓无不敬仰其品格,你不用担心,认真拿桩便是。”汉子打断郭凤,嗔怪道。

    “可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看着郭凤撧耳揉腮的样子,汉子正色道:“是不是你在宫中惹了祸事,让师傅去为你顶罪了?”

    “不是的伯伯,我在宫中一直谨言慎行,连皇上都觉得我木讷。只是……,宫里有个人以前见过,他还不时试探我的身份,也不知这和师傅进宫有没有关系。”

    “哦!你怎么会认识蜀宫之人,给我说说。”汉子惊讶道。

    郭凤遂把当日在晋阳城被强请至无不为居,见过这符思业之事说了。杜姓汉子细细品咂后道:“凤儿,宫中的几位老太医不似你师傅那般敢于担事,对于皇上和他几位爱妃之疾常以医术有限搪塞过去。所以你师傅总是席不暇暖,今天来唤他的,乃是医官院的太监,应该和符思业无关。”

    郭凤的不安之情总算轻了许多,道:“杜伯伯,那十三太保你是否清楚,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汉子闻言,似乎有所感促,良久一声长叹:“是好是坏,我也不敢乱下定言,不过是群认不清天下形势,做着复国大梦的可怜虫罢了。符思业既对你有所怀疑,未免麻烦,等你师傅回来了,我与他说,让你与王辉同我到青城山外去寻上几周药材。”

    “谢谢伯伯。”郭凤暗怪早该和他说了,汉子向来面冷心热,却是一直关心着自己。心中大石已落,忽生豁然开朗之感,便欲再去行桩。

    “郭凤,这拿马行桩,站到如今之境,虽说还是静立不动,其内却属抻筋颤骨,极耗心神之事。只有心平气和,从容不迫才可达事半功倍之效。你方才一会愁容满面一会喜形于表,强站下去,不但毫无作用,还可能损神毁体。今晚就先回去睡吧!”汉子不由分说,将郭凤支出房间,独自在床前踱步。几番犹豫,还是移开堂中小桌,扣起地上的青砖,一个漆黑深邃的小洞悠悠不见底。

    汉子俯身下去,单手在洞中摸索一阵,拉出一只长长的布袋。弹了弹上面沾裹的尘土,轻轻打开,一柄有些锈蚀的马槊静静躺着,两尺有余的槊锋隐隐泛着寒光。汉子像见到久违的爱人,柔情地盯着,目光始终不愿离开。此槊柄长六尺,由桑柘木辅以生漆等料耗时三年方才制成,其上刻有“报仇千里如咫尺”几字。

    槊柄往青砖上一砸,槊锋嗡嗡炸响,锈粉霎时飞落。单脚踢向柄尾,右掌为支,左手抓住上来的柄身。向前直探,一阵劈、盖、截、拦、挑,在这不算大的小屋中,舞得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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