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先生,我可以搭你的便车吗?(第2/2页)
一个人的旅行等等等等。
从第一首歌开始,南洋就开始哭,还是想起自己和解振羽的种种种种,还有解振羽求婚的那一天的场景和每一个细节,还有,解振羽在床上抱自己的感觉。
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了,他把车停在了一个休息站的一个角落的停车位上,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钱交过路费,却发现,没有手机,没有钱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辆车,一个人,一把车钥匙。
而且自己只是穿着单薄的睡衣:“南洋,你在搞什么。”他很生气的砸了一下方向盘,无助的靠在了上面。
南洋开始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生得很多余,觉得自己是不是很麻烦,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永远的消失,他突然失去了方向感,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可以去哪里,还有哪里可以去,还有哪里算个家。
甚至想要找个逃避的小空间都找不到,他忍不住的眼泪一点点的打击着自己最后一点点的理智,但是当电台里的歌突然唱起了:‘窗外阴天了,音乐低声了,我的心开始想你了。’的时候南洋突然崩溃了。
他趴在方向盘上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是的他想栗子了,他想温江海了,他想爸爸和妈妈了,他想解辉了,他想徐晓小了,他想了每一个路过他的生命里的人,想了每一个支持他的人,想了每一个陪伴他的人,更想解振羽了。
太阳下山了,因为秋末的关系温度下降得很快,而自己只是单单的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南洋打开热空调却又听到电台里说有一对小情侣在车里因为开着热空调尾气倒灌导致死亡的新闻,突然自嘲了一下:“死……就死吧。”
他从来没有那么渴望过有人可以捡到自己,可以来看下自己,可以给予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他放下了一点椅子安静的睡在上面。
但是没多久,就有人来敲打了车窗,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无光,又因为自己停在了一个角落里,四周没有灯,也不知道敲自己窗的人是谁,南洋只能放下车窗抬头看去,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个眼神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心情的人,正是解振羽。
解振羽撇了下嘴捏了捏南洋的脸,南洋的脸虽然被热气吹的通红,但手感还是冰冰的,解振羽叹了一口气问:“先生,我可以搭你的便车吗?”
南洋愣了下点了点头,解振羽坐到副驾驶里先脱下西装给他盖上后,关了空调将后座的两个窗流出了一条缝,方便空气流通后,回头看向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