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156章 临别交流(第2/4页)

    零,在社会上没有佛教那么大的影响力。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大概就是佛教和道教,在传授弟子上巨大的风格差异所导致的。

    其实佛教当年在印度消失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因为太过于注重理论和法义研究,而忽略了信众们的宗教诉求。其实大部分的信众,宗教的心理诉求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的依靠,而不是一定要追求所谓的真理真相。在这种情况下,有庄严神圣的宗教仪轨,让信众们可以通过仪轨获得心灵上的抚慰,其积极作用是不容忽视的。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佛教在我们华夏得到了广泛弘传,主要就是佛教在华夏发生了演变。那就是具有更大包容性的大乘佛法的诞生,大乘佛法首先降低了证悟的门槛,不象南传佛教那样必须出家专修才可以证悟。大乘的精神就是在家居士,通过实践世尊的教诫照样可以证悟究竟实相,后来大乘的禅宗更是崇尚顿悟法门,讲究当下即是。”蓝鹤接着说道。

    明宽听着蓝鹤的分析,忽然心有所悟,马上发表自己的观点道:“师兄,你刚才的分析实在是太好了。我觉得当年季羡林先生曾经对佛门的演变,分析得跟你的观念有一些类似的地方。季先生在他的书中,主要论述的观点就是佛教的演变是与生产力的发展息息相关的。

    比方说原始佛教成佛的门槛是非常高的,需要出家专修,同时要经过累世修行才有可能圆满成佛。这种教理教义,是与社会生产力相矛盾的。如果大家都是出家修行,那么谁来从事生产呢?

    在这种矛盾的情况下,才出现了后来的大乘佛教,也就是居士佛教。大乘佛教可以说,从某种意义上降低了成佛的门槛,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汉传佛教的四大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观音菩萨,地藏菩萨只有地藏王菩萨现的是比丘相,而剩下的三位大菩萨示现的都是在家居士相。大乘佛教相对原始佛教,最大的改革就是居士通过如法修行,照样可以圆成佛果,究竟成佛。

    既然成佛与出家与否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可以说大乘佛教很好的解决了生产力发展的问题。当然大乘佛教后期的禅宗,更是讲究的顿悟之法,这再次降低了成佛的门槛。可以说禅宗是佛教历史上,更具有划时代意义上的创新。

    因为这种创新,彻底解决了佛教修行和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尤其是后期禅宗反复强调‘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农耕禅风,更是进一步体现了禅宗对社会生产力发展的积极意义。”

    “没错!《季羡林谈佛》这本书里,最重要的就是论述了生产力与宗教发展之间的关系这个观点。季先生作为一位严谨的学者,其论述佛教演变的观点,从他的角度上认为是客观如实的。可是佛教作为一门,需要实修实证的解脱法门。光是有闻思方面的研究,而没有实修实证上的修验,其发表的观点也只能算是一家之言。”蓝鹤客观的说道。

    “师兄,你在读书的时候,确实有着非常客观的思辨能力。听你这样一分析,我觉得季先生的这种观点,确实算是一家之言吧!其实佛教的闻思修证四种智慧,需要有全面的修证,才能真正具备圆融无碍的智慧。”明宽深有感悟的说道。

    “没错!佛教信众虽多,但是真实用功修行的人却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为了求保佑,求加持而来。以与神佛交换的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