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知否知否(第4/4页)
我看你一直站在公孙府前,你也是公孙墨奇的朋友吗?”
女子微垂下头,无奈的笑了笑:“在他心里应该已经不是了吧。”白玲铛听不明白女子的话中意,问道:“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你有看到他吗?”
女子抬起头望向白玲铛,摇了摇头:“没有,我想他也不愿看到我。”女子苦笑了一下,继续道:“这几日是他父母的忌日,我想他应该是去祭拜了。”伸手指向远处微微可见的山丘:“他应该就在那里。”
白玲铛心中一喜,也不再多言,道了一声谢,越上马便向山丘疾驰而去。
女子望着白玲铛消失的身影,又望向残破的府邸,欣慰的笑道:“墨奇,你终于不再孤单了。”
白玲铛到了山丘时,山上空无一人,本有些兴奋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白玲铛紧握着折扇,在山中慢慢游荡着,不知走到何处,突然在一处不起眼之地看到了两座坟头,坟头四周打扫的十分干净。
白玲铛提步走了过去,看到墓碑上的字迹微微一怔,那就是公孙墨奇父母安葬的地方。白玲铛四处张望却未看到公孙墨奇的身影,白玲铛一时失落,转身看向墓碑,一片落叶正悠悠的落到墓碑上,白玲铛正欲伸手将其拿开,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公孙墨奇略震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玲铛忙收回手,转身看向皱着眉头的公孙墨奇,心中窃喜却不敢表露,将折扇藏到身后,抿了抿嘴,忐忑道:“路……路过。”
这话虽然让人苦笑不得,但公孙墨奇却未有任何表情,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冰冷。公孙墨奇走到碑前,扫落碑上的枯叶,手停在碑上许久才拿开,也未再开口说些什么,而是转身向山坡的高处走去,白玲铛也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
白玲铛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公孙墨奇才停下脚步,背对着白玲铛道:“你既然打听到我在这里,也应该听到了不少关于我的事。”
“我……”白玲铛抬起头望向公孙墨奇,可刚开口又被打断。
公孙墨奇转过身注视着白玲铛的目光,冷冷道:“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我从来都是两种人,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你陪我走不到最后,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如果你不是白府的四小姐,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我不会为了你放弃所有,你也不必为了我做无谓的付出,如果我打扰到你的生活,我公孙墨奇就此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冷冷的话就好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底,彻骨的冰凉。白玲铛紧咬着唇畔,身后握着折扇的手苍白如纸。原本急切想说的话也迅速冷了下去,白铃铛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公孙墨奇没有半点留恋决然而去。原本的期盼、渴望、兴奋、喜悦在那一瞬间化作了一滩死水,白铃铛静静地站在原地,好像化成了一座雕像,任由秋风吹打着。
她早该看透这个道理,只是自她喜欢上公孙墨奇起,她便将那份清醒埋藏在最心底,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幻想着公孙墨奇对她的一颦一笑,抬手投足之间都是对自己充满爱意的。她总是欺骗自己,本以为她向他袒露了自己的心意,他们便会在一起,但现实永远是残酷的。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有时疏离的话语,从如此冷漠的拒绝,她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不愿意去接受罢了,就好像她准备送给公孙墨奇折扇时,她写下了无数个可能,可是却唯独没有写下那句会在一起。对于公孙墨奇来说或许她从来都不是特殊的存在,甚至从一开始也未曾喜欢过自己。
天上渐渐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白铃铛的面庞,一滴滴水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自脸颊滑落,蒙蒙烟雨中,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白铃铛想,她该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