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随行，你这里......好像有个齿痕，这是......怎么来的？”

    “啊？”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了她问的是哪里了，右手虎口处，两排状如皎月的整齐齿痕成合扣之势对在一起，伤口早已经蹭掉了旧痂，长出了新肉，只是到底被咬得太深太狠，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这咬痕与新伤离得极近，几乎快要连接在一起了，我忍不住联想到，真不知我这右臂是造了什么孽，竟总是受伤在一处，还都是因为这些人类女子，唉，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那都是入山寨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我如是说。

    宗琳咬了咬下唇，道：“这...是被咬得吧！看这大小......是个姑娘吧，就是你从前对我说的那个......喜欢的姑娘？”

    “哈？不是她，那是我误......”我轻笑着，正要解释，却被宗琳急急打断。

    “那你为何能与她如此亲密？让她留下这样的痕迹，莫不是她长得妖娆惑人，让你迷了魂魄！”

    妖娆惑人？

    我又一次回忆起数月前在商华城中的那一面之缘，忆起那个容颜绝美的女子，真奇怪，都过了那么久了，我一点也没有忘记她的模样，在脑海中铭记着，细致到眉眼表情，甚至......还记得她咬住我手掌时的第一感觉。

    我看着那小巧的齿痕，怀念地道：“或许，你说的没错，她......的确美艳至极，我从未见过如她那样美艳的女子，无论是眉眼，还是唇鼻，都好看得不得了，就算是仙娥也没有那么美的，看了一眼，就让人常常惦念，怎样都忘不掉。”

    够了！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宗琳用力咬住了嘴唇，被牙齿压迫的唇瓣慢慢被挤得发白，那抹苍白的颜色到达最极致的白之后，蓦然涌出刺目的嫣红，一颗颗血珠在齿缝间流连，落入口中，一片苦涩。

    宗琳强忍着心脏的抽痛，一字一顿，道：“她......真的...有那么美？”

    我微微一笑，好像看到那位美人就站在我眼前，诚实道：“是啊！美极，说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所以......你一定...很喜欢她吧......”宗琳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很容易便能听出其中的落寞与哀伤。

    我一瞬间回神，看到宗琳的反应，终于忆起宗琳......是个曾向我表明心迹的人类女子，我已经明言拒绝过她，也告诉她我心有所属了，本以为她应该放下了，可如今看来，她......她不会还对我......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凡间的烦心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接踵而来，一个常常在我脑海中晃荡的明艳美人已经够让我心烦意乱了，如今又多了一个痴心不改的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