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知道。

    不知道的司机，惹到虎爷的人，没有好下场。

    “马上把人拉回奥卡王座。这个人得罪了虎爷，谁放跑他，谁死！”

    司机手一抖，差点没握稳方向盘。

    “我马上回奥卡王座。”

    司机放了两次，才把对讲机放好。也不敢看凌锋，观察到前后无车，立即减速。

    轿车的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夜幕下空荡的马路上回响。

    司机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剧烈地甩尾，一百八十度紧急掉头。

    轰！

    司机猛踩油门，车如脱缰野马飞速往回开。

    对不起了，外地人，我只是个司机，一个普通人，我帮不了你。

    我有家有老婆孩子，我不能为了你，对不起。

    的士司机在心里默默道歉。他知道身边这个年青人回去就是死，可他又能怎么办？

    你不该惹到坐山虎的，的士司机眼角湿润。

    凌锋听到看到，并不阻止司机。那些人敢这样命令司机，说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司机如果不照做，肯定会遭殃。

    这不是说司机可怜，值得同情。司机这样做，也算是帮凶。

    如果说刚才那些人是蚂蚁，那么司机这样的人，连蚂蚁也不是。

    前几次只是踩蚂蚁，现在要踩蚂蚁窝。

    车子开得飞快，比之前快得多。司机担心回去慢了，被虎爷的人找麻烦。也担心凌锋反应过来，和他争吵，抢他的方向盘不让他开回去。

    司机着急、忐忑之中，不时用眼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凌锋。

    他发现凌锋象是没有察觉已经返回一样，平静地坐在座位上，既不观察窗外的街景，也不询问他。

    终于，司机将车停在奥卡王座前面。心里长叹，我终于不用死了。

    他看到凌锋平静地打开车门，终于抵不住良心的煎熬，小声地对凌锋说：“对不起，我……”

    凌锋没有停下听他的道歉。如果司机坚持送他去机场，那么司机就算再弱，也是个人。

    现在这个司机，在他眼里，连蚂蚁都不是。

    又何必在意，又何须要听。

    凌锋下车，听到奥卡王座的保安在喊：“回来了！”

    一群人走出来，有保安、有跟在虎爷身边的人。一个个戒备着，握着拳头，如狼似虎般盯着凌锋。

    一人排众而出，平头圆脸，狼眼，黑色T恤紧绷出一块块肌肉。

    他象一匹头狼，越众而出。长着厚茧的手背，象双没有伸出利刃的爪。

    他是坐山虎身边头号打手阿彪，暗劲初期武者，江湖人称“虎爪彪”。

    “刚才是你打晕阿勇？”阿彪问凌锋。

    凌锋双手负后走过来，脚步不停不急，如同闲庭信步。

    “是我。想打就动手，我赶飞机。”

    赶飞机？很嚣张。阿彪气极反笑。

    “你真以为冰城是你家？还赶飞机！”

    “不要以为你是明劲武者，就可以在冰城嚣张。冰城是虎爷的冰城，谁也改变不了！”

    “给你一个机会，先赔五百万医药费。我可以让你和虎爷慢慢谈。”

    凌锋走到他面前：“你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