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锋踢一脚在姜宽脚上，说：“上去拿下来。你身上的穴我没有解完，如果和我玩花样，你会和刚才那样。”

    “不敢，一定不敢。”

    姜宽爬起来，因为脚麻，再次跪在地上。他揉揉自己的脚，才再次慢慢站起来。

    姜宽倍感屈辱地走进电梯，等电梯上升后，他才露出后悔又仇恨的目光。

    他好歹是国家安全局的人，被凌锋这样的武夫踩在脚下羞辱，他不甘心。

    就应该禁武！

    姜宽心里想。

    打开家门，和妻子儿子打过招呼，他将四季图拿出来。不舍地看了看，叹口气拿出去。

    “我拿点东西给人。”他对厨房里的妻子说。

    在妻子答应的声音中，姜宽拉开房门出去。

    来到楼下，姜宽把四季图给凌锋。他当初拿到四季图后，曾经打开看过。因为有吴瀚的案子，所以猜测这就是四季图。

    四季图好歹是八百多年前的古画，一定很值钱。所以姜宽拿回来后，一直想亲自交给李超。

    拿到四季图后，他打电话给李超，李超告诉他不用再呆在朋城，他才回燕京。

    那个时候，李超在飞机上遇到凌锋，以为凌锋想来杀他，打算在兴岭做局杀凌锋，所以让姜宽暂时回燕京。

    这些姜宽都不知道，他回燕京后一直等李超回来。

    谁想没等到李超，却等来凌锋。

    凌锋打开检查，四幅真迹都在，那上面的拳意，一看就知道是真的。再看四幅假的，应该也是。

    他一脚踢向姜宽的腿。

    咔嚓！

    “啊——”姜宽疼得大叫：“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不会以为拿了我的东西，没一点惩罚就让你这种人开开心心活下去吧。”

    “犯错，就要惩罚！不要以为身后有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凌锋双手负后，提着装有四季图的袋子，在袋子晃悠中离开。

    姜宽忍着痛，打电话给妻子：“老婆，老板打电话来，让我马上出差，我不上去了。对不起，老婆，回来我给你赔不是。”

    “你呀，就知道出差出差。你答应儿子生日一起过的，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忘记。”

    “我不会忘记的，谢谢你老婆。老板来了，再见。”

    和妻子通完电话，姜宽打电话叫救护车。

    凌锋，等超少回来，我一定要告诉超少，让你不得好死！

    暗处的冷凝霜看着这一幕，确认姜宽没有打电话，叫人对付凌锋后，默默离开。

    姜宽可怜吗？对于他的妻子儿子来说，对于他作为丈夫、父亲的角色来说，他可怜。

    但是对于他对凌锋所作所为来说，他又罪有应得。

    冷凝霜追上凌锋，说：“他没有找人对付你。”

    “他如果找人对付我，他就不会是断条腿那么简单。他手中的权力，不是让他拿来办私事的。既然甘心做私人的一条狗，就要有被打断狗腿的觉悟！”

    冷凝霜沉默。

    两人回到酒店，凌锋打开真的四季图。冷凝霜则打开假的四季图。

    “画得真象！”冷凝霜评价。

    “论绘画，我不懂，确实象。但真迹中，含有拳意。”

    冷凝霜仔细一看，点头道：“我看到了。春分图上有木意，夏至图上有火意，秋分图上有金意，冬至图上有水意。四幅图内，还都藏有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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