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惜月。”灵起问道。

    惜月绕着空旷的山中到处奔跑，嘴里激动得喊着：“喜欢，喜欢，我好喜欢啊。”

    她看过集市上热闹的灯会，很想要凡间的灯笼，但是她最多只能手拿两个回去，偏偏灵起又不肯。

    惜月跑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问道：“哥哥，你不是不让我带灯笼回来吗？”

    灵起解释道：“因为凡间的火在这里是点不起来的，所以我特意去找了赤炎火来点亮。”

    赤炎火？那是什么？

    惜月没有听过，但是见这周围明亮的样子，她也知道这火不同寻常，不然为什么凡火没办法在灵山点起来，而它就可以？

    “赤炎火是妖界尊上所独有的，历代传承下来，只是洛元同那尊上有些交情，我便讨要了些回来。这灯芯也是由玄冥丝特质，火不会自然灭掉，你若是喜欢，便可以日日在此欣赏。”

    惜月虽然听不太懂，但也勉强知晓了这火的来之不易，她总算也明白了为什么灵起不让自己从凡间带回来这灯笼了。

    因为即使带回来，也不会亮太久。

    大概灵起拥有这样一个不老不死的身躯，也希望身边的事务也能一样长久吧。

    书萱看着眼前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但惜月的性子和她相差甚远，她又怎会有把自己当作惜月的错觉呢。

    “费心了。”书萱说到。

    灵起摇头，但内心却有些失望，他准备了一天的惊喜，书萱就是这样，毫无波澜，他明明知道书萱的性子，却始终没有办法接受。

    明明他是睿征的时候，书萱是那么主动。

    而睿征，也只是自己的一个分身而已。

    他嫉妒自己的分身，嫉妒的发狂。

    “你今天消失了一天，就是为了这个？”

    灵起点点头：“我想着，你应该会开心一点。”

    书萱点点头：“谢谢你。”

    灵起一愣，她谢自己？谢自己布置灯笼吗？

    书萱看着眼前的灯笼，是啊，她谢谢他什么呢？有太多的东西，他用命保护着自己，他让自己别执着于仇恨之中。

    一如自己阿姐那样，只希望自己好，她一定也像如霜那样，希望活着的人好好活着吧。

    她今天一天都在房间里，努力思考着如雪的事情，总是想不开，但是在灵起布置的灯笼岛上，她突然就茅塞顿开了。

    凡间的美好总是短暂的，何不靠自己的行为去维持住呢？

    书萱摆弄着手里的灯笼，是凡间的火，却比她在灵山上看到的赤炎火更明亮。

    灯笼映照着书萱的脸，灵起有些看得呆了，都说狐族擅长诱惑人心，在灵起看来，蛇族才是将这个本领掌握的炉火纯青的人。

    蛇族向来是冷血之族，这满岛的灯笼，都照不暖书萱的心，怎样才能让她真正开心起来呢？灵起在自己这仅剩的岁月中，全部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用啊，灵起，你已经做到了。

    书萱想着，看向灵起，道：“灵起，我在灵山怎么没再见到你送给惜月的灯笼了呢？”

    灵起回应道：“你若是喜欢，我便再点亮整个灵山。”

    当时他以为惜月已经灰飞烟灭，便把这些东西都给毁了，根本就不想再看见这些东西。

    惜月都不在了，这些灯笼能给谁带来快乐呢？

    书萱摇头：“不用了，美好的东西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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