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常欢病重,一梦黄粱(第4/5页)
正好衙门的几个人去看望常欢,等到走的时候,皇甫雷追上段如霜,求他帮忙向影封祁传递消息,后来闻且来了以后,他也拜托了闻且,一心期盼着影封祁能和哥哥团聚,虽然哥哥影封护已经是个死士,但好歹生不见人,死也见尸,能以一个死士的身份相伴身边,总比阴阳永隔的好,就像常欢和一品红一样,叫人看了实在难过。
到了夜里,常欢醒了,但他的眼睛红肿的厉害,几乎看不清楚,即便已经点了好几盏灯,还是看不清楚,但也依稀看清围在床边的人,有江圣雪、皇甫风、皇甫云……
“表姐。”常欢的声音嘶哑的骇人。
这有些吓到了江圣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常欢,你不要吓我,我很害怕。”
“别怕,表姐。”常欢伸出颤抖的手,“我还活着……”
江圣雪急忙握住常欢冰凉的手:“求求你,好起来吧。”
“圣雪表姐,我答应你,我一定振作起来,你别哭了!别再哭了……”
说完这句话,常欢又陷入了昏睡。
但是常欢的话,也让众人安心了些许。
江圣雪沉声道:“你们都去睡吧,我想一个人守着常欢!”
皇甫风怕她吃不消,但是也没有强迫江圣雪去休息,也没有强行留下来,这也让江圣雪很感激,皇甫风明明占有欲很强,但此刻却意外的贴心。
满月和玉娇也很不放心,她们坚决要守在门口,可夜里风凉,也知道江圣雪不会同意,便没有告诉她,金猛让玉娇回去休息,自己陪在满月身边一起守着。
玉娇本不想走,但也怕打扰到这对小情侣的独处,便只好走了,但她却去了西厢苑,没有江圣雪陪伴的夜晚,皇甫风一定也很难熬,也一定很担心。
金猛拿了一件很厚的冬衣披在满月身上,又怕她还会冷,所幸把她抱在怀中,满月很娇羞,却觉得很踏实。
金猛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取暖,守着里面的江圣雪和常欢。
江圣雪只留下一盏灯,斜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常欢。
遇见他,如冰雪遇梅花,冰雪消融梅花落,梅花盛开冬雪时。一个冰冷却柔软,一个光鲜却傲然,冰冷与光鲜交融,柔软与傲然触碰,便让一个徒有身份却冷傲的少爷,和外表冰冷内心却伤痕累累的伶人,自此纠缠。
他感谢江圣雪能够嫁进桃花山庄,才能在有生之前踏出江家堡;他感谢皇甫云能够带他去阚雪楼,才能在有生之前结识一品红;他感谢自己的冲动与勇敢,才能在有生之前发现重云的秘密得到机会与他海誓山盟;他感谢重云的坚强和接纳,才能活到有生之年遇到一个会爱他入骨的男人。
他在阚雪楼以“入骨相思”的一支舞俘获了自己的心,自此满心是他。
他以伶人的姿态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却又以伶人的姿态将自己永远锁在心间。
他露出赤裸的身体满心的伤痕坦诚相见,自己从逃避到深陷其中,自此恩爱缠绵,这个秘密,只有他们彼此相知。
他毫无保留却又相敬如宾的给予全部的爱,自己也情不自禁做出曾经最鄙夷的事,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你多久没去曼陀罗宫了?”常欢问道。
“自从那一战后,我再未去过!”重云轻叹一声,“也许是做贼心虚,总怕白之宜会把紫魄的死算到我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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