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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第2/3页)

    ?那如何劝其归我麾下呀?”

    胡善摆摆手,“莫担心,之前处斩的那个姓严的宰相,当年与白成礼是同科进士,这白成礼也当了几年京官,但因不满严相作为屡屡劝他走正途,没想到这姓严的反而一路青云直上,压过白成礼一头。白成礼不想与之为伍,当时就想辞官离京,回扬州老家。但因性子耿直,辞官帖触怒了先帝,先帝是贬他回老家,再不许入仕的。所以,莫须担心,这白成礼一腔抱负无处施展,对旧朝也心有忿恨,所以,在下才敢推荐给您呀。”

    听罢这段往事,章顺对这个白成礼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向胡善施拱手礼,“先生想得实在周到,先生与章某非亲非故,这又是赠家资又是提了这样好的一个建议,等章某大业功成,必不能忘记先生恩情!”

    “不敢当,不敢当,能有您这样的大英雄豪杰有过三两句话的缘分,那就是胡某之大幸了!当今政局动荡,说句不敬的话,改朝换代是民心所向,没想到您的大军来南京了,我们南京百姓从此就享福喽!”

    章顺留胡善喝酒,不醉不归。华灯初上,南京府衙夜如白昼。酒过三巡,胡善像章顺提起一事。

    “不过这白成礼啊,有才是真有才,但也恃才傲物,一身的臭脾气,文人嘛。”

    章顺现在对白成礼是心向往之,“没关系,文人的规矩我也不是不知道,但你也说了此人能耐很大,那诸葛孔明还让刘备三顾茅庐呢,没事儿,先生说的话,我信。”

    “小人何德何能,蒙将军巨眼识英雄,不,称您为将军都谦虚了,咱半个月后,这天下就该改姓了!”

    章顺按着胡善的手腕,胡善的酒杯里洒出些酒在手上。

    “哎!这话可不敢说,这没准儿隔墙有耳呢,酒后更得谨慎,谨慎...来,不说了,喝酒!”

    在章顺迷醉在一片莺歌燕舞的天旋地转中时,胡善又进言。

    “不想让白成礼驳了您的面子,让你难堪,所以小人愿意替您去扬州求贤,务必让其诚心归服。”

    这当然考虑得比章顺还周到。第二日,胡善就带着章顺的求贤文书和一队兵马去了扬州。

    得到的必然是一次又一次“窃国贼”的痛骂,白成礼还在外墙上贴着“叛国者与恶犬不得入内”。胡善还迎着笑脸,但底下那些兵可早就不服要动粗了。

    胡善在回去复命的路上还叮嘱这些兵“千万别和将军说,文人有脾气是难免的。”但章顺的同乡亲兵可不受这份气,章顺的脾气终于被点燃。当胡善再一次敲响白成礼家大门,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流寇土匪本质尽显,几十个手持长枪的大顺军长驱直入......

    那个雪夜,风很大。扬州从来没有刮过这样大的风,寒风呼啸着,竟把白家上下,女眷的哭喊声,父亲为了正义最后的怒吼尽数掩盖......

    次日晨,雪化了,白家十三口人无一幸存。

    京中,太后必须撑着这口气将八岁的皇长孙慕容凌送上帝位。又反复思忖度量,挑选最可靠的四名老臣为顾命大臣。

    白成礼死了,章顺的莽汉之心又复活了。

    “去他的将相和,老子不识字,一样能打天下!”

    这时有人来报说胡善不见了,章顺忙着从济南直取京中,根本顾不上这么个人。一场双方都埋伏在冰面下的战争即将打响。

    元月初十,也就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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