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约战沙坝(第2/3页)
置继续玩。
到了晚饭点,我老妈生怕我会饿死街头,要我去她的火锅店跟员工们一起拼桌子,我想都没想就去了,因为听说老爸去了县医院还没有回去火锅店,我心说老爸既然不在,就少了个人啰嗦,正好肚子咕咕叫,吃吃家乡味也好。
晚饭过後,火锅店早就开起了夜市,客人坐得满满的,我准备去沙坝跟那两个脑壳缺氧的龟儿会合,这时老妈把我拉到一边,问我什麽时候回禹都,又是担心我是不是已经辞工了,够不够票子用,我听见就烦,几句敷衍了过去。
阳城打击摩的是很快就见效了,我在街上走了几圈都不见一辆摩的,一个人坐的士确实划不来,况且这个时间要的士师傅送我去沙坝,兴许师傅还不愿意去,因为那地方比新开发区都还要偏僻十几个街口,一般正常人是不会在这个时间去那里的。
里头原因再详细一点,就是阳城曾经发生过碎尸案,受害者的尸块就被凶手埋在了沙坝一带,这件惨案甚至还被禹都的媒体详细报道过,而阳城人都避忌这段事情,一般人提都不敢提沙坝的名字,加上沙坝一带在几十年前到处是乱坟,我很不明白是告花儿智障了,还是覃洋那龟儿智障了。
接着我打电话给告花儿,那龟儿已经潇洒完了,也不知道哪里坐的车,说正在往沙坝赶,让我快点过去会合,我这人就是急性子,着急起来方寸大乱,本来有想过不去观战,但让告花儿一个人去沙坝我确实放心不下,最後才给的士师傅说了很久,愿意加钱才让我上了的士。
虽然已经夏末,我在沙坝下了车後,四周一片荒凉,新发展区那边的光线完全照不过来,我当时就後悔应该带上电筒,等一会儿的士走了,没有车灯照亮,四周肯定是一片黑暗,而的士师傅收了车费後,还故意看了我几眼,又开了句玩笑:“小夥子,玩得这麽刺激啊?宾馆钱其实一点也不贵。”
我笑了几声,笑得很无奈,的士一离开,我就忍不住发慌了,四周的杂草被夜风吹得哗哗响,声音听起来令人发毛,当的士的引擎声都听不见後,我简直是抓狂起来,连忙拿出手机开启照明功能,藉此安慰着自己。
但我又不敢乱照,因为平时恐怖片过脑太多,这时候心理受压,生怕照着照着就照出个什麽鬼东西来,更不敢乱动,索性还把手机的音乐扩音出来,给自己壮壮胆,那点手机照出来的光就一直照着地下,心里头把告花儿和覃洋臭骂了无数遍。
告花儿在十分钟後出现,说是他老汉的一个战友如今经营的士生意,这下就是那叔叔开的士送他过来沙坝的,我看见他就是一顿骂,骂得牵来的「火炮」也躲在告花儿身後,夹着狗尾巴哆嗦着,当时我脑海里也一秒闪过,这种胆小的斗犬真的可以成才?
“地方是覃洋那龟儿选的,说这里人烟稀少,隐秘得很,但确实我是来迟了,对不起了。”告花儿说完就抽出一根中华递来,我点了烟就说:“这里何止是人烟稀少,你试一下一个人在这里待上半天,还有,送你过来的的士师傅不会回去打小报告吧?他回去一说,你参加下一季斗狗大赛的资格就没了。”
“放心,那叔叔是我老爸的战友,跟我也熟,没事的。”告花儿说完就在帮「火炮」热身,解开颈圈後命令「火炮」在他面前跑上几圈,最後给「火炮」按摩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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