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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段球球(第2/3页)

    的话,毕竟2届总冠军「火线」是被爷爷练出来的,我发出质疑只能说明自己很白痴,但就心说要练成「少侠」,必须长期跟「少侠」混在一起,我在禹都工作忙得要死,长时间留在阳城很不现实。

    我收拾了自己的思绪,又问爷爷:“爷爷,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准备让「少侠」接班?去代替「火线」预备明年的第一季比赛,但「少侠」那狗子连基本功都没有打好,又碰到「火线」失踪这事情,我怕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

    爷爷吃力地挪了挪躺姿,才说:“一条斗犬如果。。。如果有足够天赋,三个月就能练成,我也知道在「火线」跑了以後,要「少侠」突然接班确实很不现实,加上我受伤根本没有精神练狗,恐怕。。。恐怕我们金家要错过明年的第一季斗狗大赛了。”

    一口气说完,爷爷很难受地不停喘气,一只手摸着伤口包扎处,我知道他老人家的气力已经用光了,本来还想谈谈关於「火线」发疯的事情,我心说这一次的计划又要泡汤了,才给爷爷为了几口温水。

    爷爷完全躺下,人又迷糊起来,很快睡了过去,我虽然心痛,但又感叹还是年轻人体质好啊,恢复力起码要比老人快几倍,若是我受了爷爷这样的伤,说不定第二天就可以出院,滚回去上班了。

    我收拾好伯娘带来的饭盒,准备离开县医院,恰好也想找个安静地方,想想跟涂令的事情到底应该怎样解决,我不忍告花儿在斗狗界的前途被涂令毁了,但爷爷重病在身,我更是不能抽时间留在阳城,藉以训练「少侠」,就越想越觉得事情很他妈糟糕。

    刚刚走出病房,我就被一个禹都口音的女孩礼貌叫住,女孩问我:“你好!请问你是2号病床的家属吗?”

    爷爷正是2号病床的病人,我就嗯了一声,自然打量起女孩来,发现对方并不是护士医生,她穿着清爽,短发刚刚过肩,两边素眉,白白净净的皮肤,使我真想捏她的脸蛋子。

    後来女孩的回应,又让我不想捏她了,因为她介绍着:“你好!既然你是2号病床的家属,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段球球,是禹都晚报的记者,我们来阳城就是想了解前几天斗狗比赛伤人的事件,能配合我们一下吗?”

    我看见段球球身後果真跟来了一个同事,但我不想让他们打扰正在休息的爷爷,最好就不要让爷爷受伤的事情登上报纸,我就说:“病人在休息,你们就不要打扰了,你尽管提问,看看哪些是我方便问答的。”

    段球球跟她同事都迟疑了,他们要回去交差我自然清楚,但这样也不能随便打扰一个受重伤的老人家,我等了十几秒也听不见回应,乾脆就说:“其实那病人是我爷爷,一个阳城很出名的练狗师,我爷爷是被一条疯狗子咬了一口,现在病情很稳定,就这样,足够你们写资料了吗?”

    我刻意隐瞒了「火线」的存在,因为担心更多人知道爷爷被自己的狗子咬了,会成为别人的笑话,但我明显是不了解媒体这行业,因为段球球就说:“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爷爷是被自己养的斗犬咬伤的,你可以说一下细节吗?”

    “可以说的我都说了,我觉得你们应该回去了。”我开始发慌,始终很少面对记者追问,难免有点稳不住,此时竟然很想大伯快点回来,那我的负担就会减轻。

    这时我也整个身子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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