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难言之隐》(第3/4页)
说了这些,感觉好多了。好了,你也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宇天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说出来会好受些的。”吴祖诚催促道。
友谊,就是我不说,你理解;我说了,你能懂。
看着吴祖诚坚定的眼神,王宇天慢慢开口到:“我爸妈要离婚了。”
“怎么会这样?”吴祖诚诧异的问。
“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我爸喝酒回来,发现我妈没在家,便知道她又去打麻将了。于是就打电话催她快点回家。一会我妈回来后,看见我爸又喝醉了,气不打一处来,开口便骂:“天天就知道喝酒,你少喝点会死得了你吗?每天都说有应酬,我看国家主席都没你应酬多。还有你喝醉了回来就去睡觉嘛,打电话叫我回来干嘛?回来照顾你吗!”原本喝酒的人话就多,易冲动。听完这些话,我爸就喊道:“我喝酒是工作需要,领导叫我去喝酒我能说不去吗?再说不处理好这些关系,我还能赚钱养家吗?到是你,就知道赌,一个女人天天在外面打麻将像什么话!”
这话像蜻蜓点水般,力道虽小,其杀伤力却足以搅乱我妈的神经的平静。于是我妈反驳到:“哦,就你能玩我不能玩啊?我每天下班累累回到家,还要煮饭给你吃,帮你洗衣服,打扫卫生。我又不是什么都不做就跑去打麻将。难道你要我分分钟待在家伺候你醉酒不成!”
还未等我爸开口,我妈接着骂道:“说什么赚钱养家,讲得真好听。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每天就知道早出晚归。儿子的学习你关心过吗?每次家长会你有去过吗?家里的事你就没操心过。讲什么赚钱养家,别说出来当笑话,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家。”
接着他们越吵越激烈,后来我妈骂我爸说:“你不是个男人。”我爸听后,激动地扇了我妈一巴掌。我妈哭着喊要离婚,就跑进房间反锁上门了。听到离婚时,我爸体内的酒精好像被吓得蒸发掉了,意识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但勇气也随着酒精一起蒸发、散去,不敢敲门认错。在客厅抽完一根烟后,就出门了。
曲终人散,夕阳似解人意般随着故事的终结而下落,受故事情节内容的影响,下落得好似缓慢。在海天相接处,像往常一样分不清哪片是海,哪片是天,显得格外神奇。而大人的相处之道犹如大自然一样,是那么另人难以理解。他们懂得教育孩子待人要礼貌,要学会包容他人,学会站在对方的立场看问题。而现实呢?却是南辕北辙。这样明知故犯是该夸他们待人诚实呢?还是对他们的教育之道表示虚伪?唉,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原来是人们自己走出来的,可却还有人在边走边抱怨这差距为何这般遥远。
在王宇天讲话的时候,言行举止流露的痛苦分明写在脸上。手足无措的双手,不自然的面部表情,迷离的眼神。再坚强的人,也无法掩饰这火山般内心的不安和痛苦,何况是一名高中生。不知何时,王宇天眼睛开始微微泛红,心底积压已久的情感随泪水宣泄而出。察觉后,顺势转头擦了眼角,深吸了一口气。再回头时,内心的负重能力像是更上一层楼,犹如破茧成蝶般获得新生。
一个人在承受很大的压力时,开始你或许会感到很累,神经快要崩溃。但只要忍一忍,再坚持一会,不自觉中你自己已经变得坚强了。所谓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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