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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 乘风裂云,杀心难捺.(第2/2页)

    露出些表情,将钢刀血迹甩干。“久在深山,少有人来,难免有些戒备。”

    “还未请教师兄名姓。”林平接住玉牌,放回怀里,上前询问。

    “外门弟子费祎。”精瘦汉子有些沉默寡言,回了句便转身进了木屋,顺手把门带上。

    林平离他几步,站在木屋门口,挥袖散了散里面传来的血腥气。

    “费师兄,灵兽殿的师兄托话给我,让你回去的时候,莫忘了将带来的轻云鸟还回殿里。”

    “若是灵兽殿不介意收留个单腿的鸟儿,那我便还回去。”费祎正在收拾东西,冷声回道。

    林平眉头一皱,挥袖推开木门。入目是一片血迹,一头轻云鸟正被一根灵索绑缚在地,一只鸟腿蜷缩着,另一只鸟腿则是被人砍下,放在砧板之上。这轻云鸟头歪在地上,偶尔发出一两声呜咽哀鸣之声。

    林平眼神不善,踏步入了木屋,给这鸟儿腿上洒了些灵药止血。看着满墙的妖兽毛发皮革,干尸标本,转头看向费祎,脸色阴沉。

    费祎收拾东西的手停下,站起身来,同样神色不善地盯着林平。

    木屋光线阴暗,两人的脸上更是阴沉。

    “费师兄,过分了吧。”林平脸上露出笑意。

    “林师弟看不惯么。“费祎眯着眼。

    “轻风鸟乃是门中财物,师兄擅自杀害,不怕灵兽殿追责么?”林平咧嘴而笑。

    “师弟以为我为何在此,就是杀心太重,被人赶到这里砍柴。“费祎眯眼道。

    “杀心太重之人,往往不得善终。”林平露出酒窝。

    “何必善终,只要能比挡我路之人活得久便成。”费祎眼睛眯成缝。

    两人一触即发之际,门外有人喊道。

    “大哥,大哥。我来找你了,你在不在这里。”

    是包恕的声音,林平看了费祎一眼。“改日再来讨教。”

    “等你!”费祎拿舌头舔了舔牙,低头收拾东西。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包恕走到门前,拍了拍手上的一坛灵酒,得意洋洋。

    “出去说。”林平回了一句,转身出了木屋,往门外走去。

    “大哥,怎么了?”包恕也看出不对,连忙跟上林平问道。

    “没事。遇到个让我不爽的人,险些动手教训他而已。”林平摆摆手,接过酒坛。“去那边溪流,你我兄弟二人曲水流觞。“

    “大哥,是那个叫费祎的吧。”包恕说道。

    “你怎么知道?”

    “听说大哥要来雷公山伐木,我就在门中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此地有个费祎,在此伐木伐了三年。”包恕认真道。“大哥,这费祎可不简单,一身杀气。外门修士中能敌得过他的,寥寥无几。若非太过嗜血残暴,门中长老早将他收归门下。”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伐木三年?”林平疑惑不解。

    “听说是派中特意磨砺,外门弟子大比将近,这才召他回来。”包恕解释一句。

    “难怪了,原来是为了大比。”林平这次恍然大悟,随即冷笑一声,语带嘲讽。

    “这么说来,这费祎指不定两年后便是筑基修士,到时候入内门,参大道,前途无限。”

    “也未必有如此顺利,若是碰上两年后的宁中泽,说不得谁胜谁负。”包恕笑道。

    “也好,那便大比之时,再来分个高下。”林平说道。

    两人正说话间,只听得一声鸟兽哀鸣。

    林平脸色不善地起身,就看到费祎提着把滴血尖刀,从木屋里走出来。

    “费祎,这便是你的本领么?”林平大声直斥。

    费祎把刀一甩,插在林平面前,龇了龇牙。“这次砍得鸟头,下次砍你的头。”说完拍拍手,下山去了。

    林平面色一沉,反而露出笑来,已然是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