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粘在你的卧室墙上,用来辟邪(第2/2页)
研处前头组织,有主管副校长汇报,再由一把校长带着所有副校长到课堂上听课,你说这种压力历练出来的老师,进步该有多大。”
“不只是这种新来教师的公开课,每学期每学年都要搞青年教师汇报课,优质课评比活动,这些课要拿到区里比赛,择优去市里比,然后省里,国家,一层层的竞争选拔。”
“市里的大校名校在这方面竞争力很强,所以走得更高的教师就多,这些教师经过市赛,省赛,以及国家级的比赛,在烈火中淬炼出来的,你说他们的教学能力提高得快不快,提高的层次高不高。”
“这么说吧,参加到国家级比赛的教师,嘴里长满燎泡,晚上睡不好觉,体重一下减了十斤八斤的,都是很正常的事儿。不脱一层皮,想拿大奖,没门儿,天上不会无缘无故往下掉馅饼。”
望着话匣子一旦打开,滔滔不绝,要是不打断他,他能通宵达旦地聊这一个话题的许东东,余可插进来问道,“东哥,你得过国家级的大奖吗?”
“没有。”
“省级的呢?”
“没有。”
“那一定得过市级的,咋也得那个一等奖吧。”
“市级的呀?”
“对,市级的应该拿了吧。”
“也没有。”
“嘿,听着你这口气跟拿了也是的。你又玩大喘气呀。”
“没有,真的没有。”
“国家级的没拿过,省级的没有,市级的还没有,那区级的总该有了吧。”
“区级的,呵呵,你哥我也拿过。”
“你这是诚心逗狗玩是吧?你啥也没拿过,讲得眉飞色舞,好像你亲力亲为有过一番血雨腥风的讲课大比拼似的,你这演技,我给你九十九分,多给你一分怕你骄傲。呵呵。”
许东东听余可张口来了一句网络用语,反其意而用之地来了一句,“算了,你还是给我那一分吧,让我骄傲一次,我会偷着乐的。”
“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大白乎,大贫嘴,大忽悠,大喘气,还整天装得文质彬彬大学教授似的。嘻嘻。”
“我跟你说,我不是没拿过奖,你还问完呢?咱是人民教师,从教者不打诳语,你猜我得的奖是什么级别的。”
用上眼皮撩了许东东几下,余可唰唰地眨巴几下桃花眼,抬起小爪子挠了挠香腮,表情有些小调皮地道,“别告诉我说,你从早市上买了个萝卜,回家用水果刀刻了一个戳儿,又从小商品批发市场买了一摞空白奖状,用记号笔写上许东东的大名,造一个国家级大奖,然后用萝卜戳儿扣上章,再吐两口唾沫粘在你的卧室墙上,用来辟邪吧。”
哈哈哈。
说毕,余可为自己的臭贫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