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说……”

    顾少卿说：“岳父……我跟凉栀正在赶往酒店，您放心，我会找人确认一下。”

    余方毅明显有点失魂落魄的，他应了一声，电话就挂断了。

    “我想起来了……”凉栀突然开口，抓着顾少卿说：“我想起来了……是北寒渊，是北寒渊做的……”

    顾少卿拧着眉，喊她：“凉栀……”

    凉栀道：“真的是北寒渊……少卿，他……他打电话给我说，要给我母亲报仇，就是今天……对，他说就是今天……所以，一定是他做的，一定是他……”

    凉栀的心有点乱，她没想到北寒渊居然胆子这么大，居然真的敢去做这些事……

    这里是S市，他简直胆大包天！

    而且，居然去撞警车，他真是疯了！

    他就不怕害得无辜的人死亡吗？就丝毫没考虑过别人的姓名吗？

    可仔细想想，北寒渊本来就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人，他手上的人命肯定不在少数，怎么可能会怕这个！

    他当年带着霍凉川兄弟，东南西北的闯荡，手上的鲜血有多少，他自己又记得么？

    他本来是练武之人，后来做手术破功解了缩骨功，化身唐渊成为一个律师，说不定就是因为仇家太多，才如此隐藏身份，换了另一个人生来活！

    他从来就不是个善类，从来不是！

    从他得知母亲的死跟孟婵娟有关系的那刻起，他已经下了杀心。

    这一点，凉栀此前想过，所以她才让孟婵娟去自首。

    她以为接受了法律的惩罚之后，至少北寒渊对她是没辙了。

    可现在看来，还是她太天真了。

    北寒渊想弄死的人，不管送到哪儿，他都一定有办法弄死！

    孟婵娟，这是害死母亲和爷爷的人，是凉栀的仇人！

    凉栀真的不喜欢她，也不同情她，而且这辈子不会原谅她。

    可听到她就这样的死去了，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这样直面的毫无预兆的死亡，可能真的让她有点被吓到。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看待这件事情……

    顾少卿将凉栀拉到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说：“不用多想，就算……就算是如此，也是她罪有应得……”

    他说：“凉栀，你要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如果这就是孟婵娟的结局，那也是她自己造成的结局。”

    凉栀在顾少卿的怀里点点头，顾少卿说的都对，她是相信的，也是认可的。

    孟婵娟害死了人，她应该得到报应，这是她自己造的孽……

    “那……那北寒渊会被抓住吗？他……他会怎么样？”

    顾少卿沉了一口气，说：“北寒渊是个聪明人，他想做的事，必然万无一失，他不会被抓住，但是……他的确是个太疯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