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凤凰血(第1/2页)
紫衣少年走近花云摇,轻声道,“练兵的事情,为兄来帮你,保证给你带出一支优秀的精锐。”
她对着哥哥花辞树摇摇头,又看一遍下方的两千女子,怀着笑意坚定而自信,“我的人,懂得自己在做什么,即使没有人强制训练她们,她们一定也可以做到纪律严明,上下一心,不亚于一支高压下训练出来的正规军。”
花辞树见她这番模样,没再坚持下去,鸣风国是北方国家,十分寒冷,即使披着披风戴着斗篷,她那朱砂下的鼻头也被冻的通红。
“那行,都依你;只是天寒,我带你回潇湘楼,后院开了一地的鸢尾。”
“鸢尾?那不是醉云馆才有的吗?”
她从小就爱极了醉云馆的那一地鸢尾,从腾凌国做质子回来,更是第一时间在醉云馆待了半个月。
可是到腾凌国去了九年,她小时候的顽皮任性被磨得一干二净,若是以前,她早就命人将潇湘楼的房前屋后种满鸢尾,管它什么等级森严身份尊贵。
花云摇一路小跑回潇湘楼径直去了后院,过红墙、轻轻拂开一瀑紫藤痴痴的望着那片不知什么时候种下的鸢尾,眼睛有些酸。
花辞树看着那抹红在雪中摇曳,他只觉得苦涩。他曾经的妹妹,应该是有铃儿般的笑声,提起碍人的长裙跑去啊……
等他悠悠过去后,花云摇轻问:“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眼中有感动和喜悦流露出。
院子里多了这么一大片鸢尾自己竟毫无察觉?也是,赏花都跑到西宫翊坤宫的醉云馆去了,自己这东宫承乾宫潇湘楼的花园却不愿意进去,又怎么会发现这鸢尾何时种上的?
这鸢尾花开得正盛,蓝紫色的花瓣迎着细雪展开,添两分娇媚,三分傲然,五分不屈,合该是她十分喜欢的花儿。
花辞树抚过她的长发,发丝细腻顺滑,头上簪着一支镂空雕花翠玉簪。他只是避而不答,“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只是她学会了宠辱不惊,脸上收敛了大部分的心情,就连一句“喜欢”也说的那么勉强。
花辞树暗想,若是小时候的云摇,早就脱了鞋子不管不顾的踏进鸢尾花丛了吧?
一股无力感从他心底升起,妹妹是彻底褪去那一层天真烂漫了。若是可以,花辞树宁愿代替妹妹去腾凌国做质子,那样她就能一直在鸣风国,保持着原有的纯真……只是,鸣风国女子继位,女帝只有一双儿女,有资格做质子的只有花云摇这个未来女帝了……
这天深夜,鸣风国上空划过一道白影,这道白影注定没人看见,夜已太深,就连长期巡查的守卫都开始打盹……
鸣凤殿楼顶上悄无声息站了九个人,为首的人一身宽大的银色长袍,似乎迎着这月光下的雪地,在这无边长夜里格外魅惑,他仿佛融进了这个银装素裹的雪地,也融进了这漫无边际的夜,猎猎长袍在风中作响,如瀑墨发在冷风中缠绕。
余下八人皆是整齐利落的夜行衣,一字排开站在长袍男子身后,听其差遣。
那男子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悄悄潜进鸣凤殿,各自站一个方位守候。过了一会儿,男子估摸着他们已经打探完毕站好方位,便用轻功,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进鸣凤殿,不留半抹残影。
一路倒下好几个鸣风国的侍卫,想必都是自己手下打晕的,那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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