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太后称病(第2/3页)
出手,再看看这花艺……流苏只觉得看多了眼瞎。
“流苏,你觉得楼家公子怎么样?”贺汶君也知道自己的花艺确实不行,也不勉强流苏说些违心的话,自夸了一下,就让人将被自己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冬青树盆栽拿下去。在丫鬟的服侍下净了手,提着裙摆跪坐在从屋里延伸出去的暖亭里的坐席上,添香将一整套煮酒的器具一一摆在矮桌上。
流苏想到了那日长安街上救下王妃的漂亮公子哥儿,那日他自称楼氏锦年。
“呵。”贺汶君看她那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楼家长公子闻名天下,惊才绝绝,待人温和却事实上拒人于千里之外,以文名动天下,一把玉箫从不离身,一双妖娆的桃花眼更是不知迷了多少少女的眼。你可是见过那日的人身上有玉箫的?”
“那那位公子是谁?”既然不是楼公子,为何又要借着楼公子的名义救了王妃呢,救了王妃又不会有什么好处,谁会这么无聊啊?
“是汝阳侯世子容乩。”贺汶君煮酒的姿势如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矜贵。
“昝城长公主的儿子汝阳侯世子?他为什么要刻意说出楼公子的名讳?”流苏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贺汶君用毛巾包着提起酒壶盖子,将白玉小碗里盛放着的红梅花瓣倒入酒水翻滚着的酒盅里。
盖子揭开的那一瞬间酒香四溢,这壶酒是去年酿的谷酒,用的是五谷杂粮,再普通不过。
梅花是昨夜王妃吩咐人在今早趁着晨雾摘的,晨雾里,梅花堪堪开放,蓄了一夜的香甜气息随着晨雾肆意飘散,混合着谷酒的醇香,味道说不出的迷人。
贺汶君不知道为什么初次见面容乩要说自己是楼锦年,但是她也没兴趣知道原因。
“楼家公子风华绝代,少年时游历四方,友人便布天下,又因古族楼氏而被四国奉为上宾。”贺汶君不紧不慢的道出世人眼中的楼家长公子。
“楼公子自然是极好的。”流苏不知道自家主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答。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跟着咱们。”贺汶君想拉拢楼锦年,可是楼锦年太过耀眼,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把一个几乎完美到没有弱点的人拉到自己的阵营离来。
毕竟楼锦年真的太完美了,也真的找不到能够让他心动的理由,可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才,贺汶君不想错过。
流苏心惊,王妃的心太大了,虽然她不认为王妃会做不到,但是她还是觉得王妃太过要强了。
“让人给长公子送个信,北齐镇南王有意南下。”贺汶君提起酒盅给自己倒了杯细细品上一口,心中感叹,好久都没煮酒了,还是当年的味道,“来流苏,尝尝,看是不是还是原来的味道。”
“诺。”流苏应下,也跟着跪坐在坐席上,贺汶君亲自给她倒了杯,流苏弓着身子双手举过头顶恭敬的结果酒杯,细细品着。
“王妃煮的酒依然还是原来的味道,微苦。”流苏实话实说,酒没变,还是微苦,品酒的人也没变,还是她们主仆二人,可是品酒的人心态却变了,贺汶君不再是当年不理世事的娇娇小姐,而她也不再是当年不知所谓的黄毛丫头了。
别人煮的酒虽然没有贺汶君的酒甘醇,却不会有苦味,但是贺汶君煮出来的酒永远都带着一股子微苦的味道,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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