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三章 雷雨狂(第2/3页)
营不愧是当世‘精’兵,虽然先前连番厮杀并长途跋涉,但军士随身仍带有口粮与金创‘药’。而且他们处理起伤口来更是拿手,几乎个个驾轻就熟。其余者瞭望值守,或支架晾衣,或取粮做饭,不但井然有序,而且效率极高。困顿至此尚有说话的心情,谈笑间便将米粥煮好了。
李校尉从简陋的瓦器中‘精’心盛出两份,一份送予西室‘女’眷,然后亲自端着另一份来到了东室‘门’前。轻叩了两下‘门’扉之后不见动静,便径直走进了东室。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于草榻和衣高卧,身侧向内墙看不见面孔。不过从其粗布衣衫与破旧的草鞋来看,显得很是清贫。
李校尉双手捧碗道:“敬禀老丈,小子等叨扰府上,又囊中羞涩,这碗米粥聊表谢意,请老丈笑纳。今日恩情,请待来日相报。”
这老者似正发得昏沉,闻言也未答话,只是若有若无的答应了一声。李校尉恭恭敬敬的将粥碗放在旁边石板上,就要退将出去。但他走了两步便又停下了,而是掩上木‘门’,从怀中取出那个装有道符的铁盒来,双手举过头顶,转身向老者跪下,便再一言不发。
这个铁盒似乎有一股莫名的重量,即使以李校尉这铁铸般的手臂,擎不多时也只觉万分沉重。可他不能动,只是这般叩伏在地。一息又一息,李校尉的双臂渐渐失去了知觉。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这白发老者才翻了个身,向他转过面来。
老者并未睁眼,只是淡淡道:“是夏元让你来的。”
李校尉见他说话,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忙道:“是。”
老者恩了一声道:“知道了。”
李校尉见他似又要睡去,连忙道:“夏先生想求老丈一事,还望老丈恩允。”
老者略带讶‘色’的睁开了眼,打量了李校尉一番道:“说吧。”
李校尉在撒谎,因为夏先生根本就没有让他提别的要求,只与他说过这老者是隐世高人法力通天,凭夏某的面子他定会收容在堡。
可在石堡中安然无恙,并不代表能活着回去,所以李校尉竟自做主张,竟想诓这老者相助。他心中自也极是忐忑,像这等世外高人,个个脾气古怪,无由不喜与俗人往来。
李校尉突然有个直觉,恐怕自己的谎话还未说出便已被他识破了。这老者的目光似是将他穿了个通透,让他倾刻间汗流颊背。
面对这个老者之时,他总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压力,这种感觉十分像是被猛兽的目光紧盯,只是心中的恐惧莫名其妙的强烈了千万倍,致使他这等百死余生的战士都不自觉的颤粟。
但却只得硬着头皮咬牙道:“小子前番曾遭遇妖兽,数十兄弟惨死兽口。想这等妖魔,实非人力能敌。小子命贱,死了也没什么。但我家少主乃是武平侯唯一的血脉,请老丈发个慈悲,将她送回望京武平侯府。”
老者微微一怔道:“武重峦和夏元惹的麻烦,敢扯到我头上来,你的胆子也算不小了。这姑娘……这小姑娘身上怎么会有一丝他的气息?她是武重峦的‘女’儿么?若是这样,我倒不便不管了。”
李校尉正战战兢兢,忽听得事有转机,连忙道:“多谢老丈。”
老者冷笑道:“现在谢我,怕是为时尚早。你出去将堡‘门’封严,然后将这符贴上去。告诉你的人,太阳不出来,任何人不得出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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