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七章 东去梵山(第3/3页)
去忙碌之后,鬼哥又问道:“你姓师,叫做传道,这是个好名字啊。”
这侍者师传道连忙再拜,“不敢当,贱名有辱上师圣听。”
“和我说话,不要再搞这些虚套。”鬼哥摆摆手,“既然发了疫病,你为何不帮他们治理。”
“这……”师传道目中有些恐慌,“在下不敢说,不过上师既然过问,想来很快便会有人来答了。”
鬼哥点了点头,摆摆手让他也离开了。
鬼哥心下亦有喜悦,因为他的视力虽然仍旧很差,可目力却有极大的恢复,甚至能看到一些以前看不见的东西。就比如刚刚这个师传道,此人以元神之尊却于此卑身为仆,一是因为他的元神极其虚弱,已经到了濒死之期。二是因为他身后有一个修界宗门,他想在死前为宗门找一条出路。
这些事鬼哥一打眼便立即清清楚楚,却根本不用去强窥其人元神与神念,就好比其人的一举一动间已经写得明明白白。这种发现让鬼哥十分惊奇,他再三分析之后,认为这是种再次超越从前的目力,几可直窥一些因果。
不过这种目力也有其局限,如师传道不敢言之事,他便无法清晰的看到其中原由,其中有他此刻无法勘破的阻力。但是不要紧,这阻力并没有给他带来危险的感觉,且就如师传道所言,应该很快就会显现。
他沐浴更衣,洗了个彻底,三年多的污垢一涤而尽,丝丝缕缕的阳气开始从阳骨中回返。自此而起,才好歹能做到从前那般片尘不加身,也好合了他圣僧的形象。
换上了信众贡献的雪白僧袍,手捻着冰石念珠,端坐在了供桌之前。看看这一席美酒佳肴,鬼哥真的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菜品虽然丰富,却是一通青素,不见有半点荤腥。一些果蔬之类,因为存放日久,也已经干涩。
可即使如此,于数年中水米未进的鬼哥来说,这也算得上极其丰盛了。然而正当他准备大吃一场的时候,搅局的来了。两道金色华光从天而降,挟着如同伏魔金刚般的宏喝。
“何人如斯大胆,敢在梵门山界动用神通!”
一高一矮两个光头僧人降下。高的那个足有丈二,宽大的僧袍掩不住虬实的身量,实是一脸凶相。另一个照比之下显矮,其实身材也在寻常之上,却是一派宝相庄严。
二人之威压弥漫千百里,二僧下落之处距鬼哥不过十数步。可那威压掠过鬼哥之际,却犹如拂面清风,除了让他面容上泛起一层金光,连他身旁的一根草木都未曾吹动。
而这二僧见状却大惊失色,一脸凶相的大个子瞪大了铜铃样的眼,那位宝相庄严的僧人亦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可他二人却清楚望见,那位端坐不动的同道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