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三章 风起大荒(第2/3页)
道:“我会去稷山,但不是现在。于东辛我尚有夙愿未了,于北始我亦有因果未偿,就请师兄先代我向禅主致意。”
“无想师兄不会在意。”施无畏摆摆手道:“可无遮师弟你,在东辛北始都闯下了偌大名头,近来居然又卷入了东灵道庭与摩诃诸天的争斗,麻烦已然不小。再者八山盛会在即,我也没有很多时间陪你在此散心。”
鬼哥叹了口气道:“应该用不了很久,只要师兄不再插手。”
到了这会,要是还想不通天狼国突然发疯是施无畏做的手脚,鬼哥就不配活至今日。但也不能苛责施无畏,也许是他透露了消息,选择却是阳虎等人自作。
施无畏提杯饮茶,细品了品茶味,又道:“不让你回去看看,你大概总是放不下。我之所以如此,只是想给你提个醒,时移事易,莫要再拿当年以衡今日。”
“师兄言之有理。”鬼哥亦举茶相敬。
互相留下感知法印之后,施无畏走了。
鬼哥在此开辟了一个临时洞府安置,收集了一些药引之后,打算开炉炼丹,也就是他此生炼制过的第一种丹药,逢春丹。当年炼制的丹药虽然不曾用尽,却已在惨烈的厮杀中失落了。
这种逢春丹不难炼制,只是药效不好估量。他自己也吃过,不见有什么效果,可在旁人身上却展现出了那奇异之力。之所以故地重游,也不仅仅是为了怀旧。鬼哥实是有心寻找当年服用过丹药的人,以期从中精研出理法来。因为他隐隐能感觉得到,即使丹药尚在,多半也难救牧兰衣。
炉火熊熊,鬼哥望着跳跃的火光出神,牧兰衣又已枕着他的腿上安睡。其实鬼哥很怕她就此一睡不醒,可有时又觉得对她来说这或许也算是件好事。她不曾言,但某一刹的神色透出的当是强烈的痛楚。鬼哥亦是如此,断裂的手骨至今都还没有完全复原,身躯各处的伤痛更是不曾稍停。
一晃七日过去,丹炉内蓦然散出一股焦味,鬼哥停止了催生火焰,这炉丹显然是失败了。牧兰衣在旁笑他手艺不佳,他亦哈哈讪笑。
其实鬼哥的丹术不说登峰造极,也能称得上佳,尤其在得了神农的传承之后。这次炼丹败于用料,逢春丹的一味最重要丹引,是他自己的血。可是由当年至今,他的血脉几经蜕变,已然大大不同。现在要炼化他这一滴血耗时极多,可其它丹材却承受不住这样的熬炼,不曾撑到相融便已经化败。
至此药材虽然还敷用,但药引却是绝不能这样使用了。鬼哥仔细盘算了一下,中间或许还需一些原方上所注的妖兽晴血为桥才行。因此鬼哥笑道:“歇得差不多了,今天咱们打猎去。”
牧兰衣自无不许。
东去不过数千里,就是大荒岭。这片屹立在戈壁边缘的山岭倒是一片盛灵之地,否则焉能如此繁茂。鬼哥一一指点方位,何处夺得天脉火灵,何处遭遇卓胜男,又何处撞上了鬼王古九阴。相比于那时战战兢兢,此时的从容真是恍如隔世。
大荒岭中的妖兽颇多,隐伏于此的修门也不少。鬼哥一连毙了三头妖兽,对所得的兽晴却都不甚满意。这些妖兽最强的等阶也不过与元婴仿佛,多半也难撑的住剧烈的火炼,做为辅料尚可。主引还至少需要一双元神级妖兽的眼睛才算有些把握。
因此鬼哥似信马由缰样继续东巡,未过多时却发现前方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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