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轻启：“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可不止这一个录音作为证据，我既然能把你带到了审讯室，我就有办法把你的嘴撬开，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到底是自己说，还是，等我再采取点手段你再说，总之呢，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你一定会说。”

    一直以来只懂做饭洗衣带娃的王芳在季子羡的一番话之后，才是彻底慌了，只见她满头大汗，像是跑了800米长跑似的，头发湿透了，紧紧贴在了头皮上，嘴唇不的颤抖着，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只剩下了坚定，即使脸色依旧苍白，但是整个人已经恢复了一些，她微张着嘴说道：“好吧，事到如今，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知道我还是被发现了。”

    接着她顿了顿，舔了舔发白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我老公胡文明，是我杀的。前不久，他突然被查出，得了喉癌，癌症啊，已经是晚期了，要花很多钱不说，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我们两个当时就感觉晴天一个霹雳，打的人是措手不及，后来，我老公思前想后，这病，干脆不治了，他说，咱们买保险，这样等他死后，我和儿子就能得到他的保险赔偿金，我也就能好好把儿子抚养长大，可是没想到的是，那天他回来竟然说他没有得喉癌，是错拿了别人的体检报告，我当时很开心，毕竟他不会死了，可开心之后的某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来，如果他死不了了，我和儿子就拿不到那比意外保险的钱了呀，这时候我突然想到，因为我老公已经放弃治疗了，他也已经写了遗书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了所以我就想将计就计，设计他自杀跳楼的假象，可我真的不想的呀，我不想的，不想的，真的。”说着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声音愈发颤抖。

    季子羡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看向王芳：“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你杀了胡文明的犯罪事实吗？”

    王芳闭了闭眼，似乎已经认命了，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承认了，人是我杀的，你们判我坐牢吧。”

    季子羡站起身准备走出审讯室，手摸上门把的那一刻突然顿了顿，抿了抿嘴唇：“值得吗？”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王芳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闭眼似乎在回忆着些什么，嘴喏喏的动了动，一句轻飘的话散在了空气中：“值得。”

    门这边，季子羡刚打开门，两个人就朝着这个方向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