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4/9页)
儿,满脸慈爱,母性柔溺,伸手轻轻捏了捏包裹孩子的衣角道:“话虽如此,可父亲和师哥先前就是怕我委屈,才坚决不同意你我人之事,毕竟门不当户不对。天羽,倘若我在无极山待的不顺心,你可愿随我一起回平底山?话说到此,心下
竟有些幽怨,伸手去抚儿子粉嫩的笑脸,漆黑的眼珠却看着丈夫。
乔天羽哈哈笑道:“夫人大可放心,夫君定当竭尽全力,让夫人开心。若夫人过的不顺心,就将师哥父亲接过来,无极门七山连脉,山大地博,届时单独划出一地,给你我四人。你说可好?”
九畹闻言,知道他此次回到无极山,定不会离开,他乃无极门掌教独子,日后必定接任无极门掌教之位。只能轻轻叹口气道:主意虽好,可父亲那脾气你也知道,否则也不会被人称作老木头!也不知那时,他愿意不愿意。说着秀眉紧蹙起来,心下却自知,父亲脾气
倔强,定是万万不愿意待在他人屋檐之下。
两人小声说着话,跟屋子里其他的人一样,家长里短,闲话趣事。
一个好吃的饭馆,通常生意不会太差。人长了一张嘴,除了吃饭,就要说话,这么多人一说话,无论声音大小,大厅里就热闹极了,肉香,菜香,酒香,还有女人身上的胭脂香混着南腔北调说话声,嘈杂鼎沸。
隔着乔天羽夫妻而三张桌子,有一个人喝酒很凶,一碗酒,一口一碗。
他的面前已经摞起了三四十个酒碗。四五十虽的年纪,眼睛里有种野气,狠劲。坚毅的面庞如刀刻了一般,就像一头蛮荒野兽,坐在那里,正在大口吃生牛肉,乱草的胡子里张开嘴,血红一片。双臂上却绑着无数的白布条,像绑着粽子一般结实。
他低着头,抓着酒碗,嗜酒如命,酒倒入口中,如鲸鱼吸水,偏偏一滴都没漏了出来。
他身边的两人,偏偏一点酒也不沾,一个人看起来最矮,却戴着一个黑铁制的头盔,整个脑袋都扣在里面。只露出一双死灰色的眼睛,就像死鱼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那碗翠绿的碧玉膳饭,一筷未动,一句话不说,一动不动。
那人一口又喝了一盏后,酒意已经上头。似乎想起要尝尝这碗传说中的碧玉膳,拔入一大口,噗的一声吐在地上,也吐在了铁头盔的人黑色的鞋面上。
饭还是热得,几粒绿色的饭粒粘在黑铁头盔那人黑色的鞋面分外刺眼。
可带着铁头盔的人,浑身一动不动,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旁边的一个穿一件灰布大褂,高腰白袜露出白边,一双棉布布鞋套在脚上,土头头脑的清瘦的乡下老头子。双眼顾盼之间,精光忽现,冷冷的道:黑龙,你醉了。
黑龙闻言扭头不满道:“这碧玉膳是给猪吃的吧,怎么如此难吃。你说,有些人还非要抢着来吃,还要配着什么净水窑的白瓷碗才肯吃,你说可笑不可笑。”
九畹刚刚拔入口中饭粒,听见微微一顿,秀美微皱,抬起头,看见乔天羽也扭头看着此人。
乔天羽打量了两眼,正想扭过头,却听见那人说道:“无极门也是徒有虚名,什么比奇第一帮,什么国教,我看乔无极老儿,尽教出来一个个废物。”
那乡下老头人,缓缓问道:无极门怎么废物了?关你何事?
黑龙拍着胸脯道:这次百国大赛,龙瑞真宫殿,司徒尚轩老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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