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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丈夫拿走了我的剑,我拿走你们的孩子,这很公平。”说完,便欲转身下楼。
“慢着!”乔天羽忽然大喝一声:“阁下费尽心机,用这把剑,引我夫妻二人,到底意欲何为?”
白杨微微一笑,收回抬出的左脚,扭头看着乔天羽道:“小诸葛,这才是小诸葛。那我就发发善心,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这个孩子,你们可以别的东西来换,或者帮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东西!做什么事“
白杨直视二人道:血印剑。
乔天羽眼神顿时一沉,立刻惊呼一声道:“那是血魔教的圣物。你们疯了吗?“
白杨将手掌放在孩子的胸口处,轻轻拍了两下道:“你说呢,乔公子,此刻,这件圣物就在玛祖庙内,我想请二位帮我拿出来?”
怀中的婴儿发出咯咯的笑声,抬起的小手想抓住这个陌生人的手掌,他努力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才抓着白杨的手指,努力不肯松开,如此反复。
白杨每一次手掌拍下,都让九畹的心跳加速,她大声喝道:你莫伤了他。
乔天羽脸色剧变,空气中的香味更浓,眉毛皱的更紧,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倒退步道:“小心,空气有毒。我二人敌不过你人,玛祖庙乃血魔教圣地,法老武功之高,骇人听闻,若要杀我二人,你动手便是。何必这般妄言羞辱。“
白杨哈哈大笑道:“我要杀你,亦如反掌。此次实在需要你无极门的隐身术,她祖鲁门的天象祖鲁身,才有六分机会。你们只要按照我的计划,有八分机会拿到血印剑全身而退,当然就能用它换回你们的儿子。不过,你可以拒绝,我不爱强人所难。啧啧啧。我这兄弟一双毒臂,你这娃娃可抵挡不了多久。万一中毒太深,嘿嘿,若你们将来后悔了,可买不到后悔药吃。”
白杨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怀里的婴儿。婴儿纯净的笑容和至洁的眼神,和抓住自己的柔弱小手,都让他自己这个死石一般的心肠,忽然有了一丝怜悯之意。叹口气道:
“假若你夫妻命丧玛祖庙,此子我会送回无极门,交给乔无极!”
九畹的身子忽然软了下来,背部的毒性已全发。此时此刻,已经没了主意她的眼神只能哀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天羽”~。
这一声如悲如泣,对方有备而来,自己又中了毒,孩子又在对方手中,已无路可走。
“不行!”乔天羽喉咙发出低沉的嘶喊,“玛祖庙,琅邪之地,供养法老之所在,从没有人进去还能活着出来。他这是叫我二人去送死!这些异邪的话,绝不可信?他不会让我活着的。”
白杨的眼中精光一现,嘴角一扯,杀意毕现道:“自作聪明,总是死的比别人快些。一剑换命,这个买卖,黑龙,我们做的不亏吧!“
黑龙渣须沾满酒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舔胡须大声道:“不亏。“哐当一脚踩在窗台上,盯住乔天羽夫妻二人。
铁头也缓缓站了起来,守住梯口,紧紧盯住二人。
乔天羽环顾四周,妻子背部中毒,自己一旦离开,九畹怎么办?孩子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命丧此地。大叫一声道:“你费劲心机,只怕杀了我二人,你也拿不到血印剑”
白杨又冷冷笑道:“今年不行,可以明年。可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一家口的祭日。乔天羽,你太高看你了。不过,你若肯去,倒轮不到我来杀你二人!“
乔天羽心下更是一寒,琅邪之地信奉血魔教,此地,届时不光自己,只怕连无极门都会被牵连进去。
九畹再也忍受不住,惊呼一声哀求道:“我去,我去。求求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哀愁慈母心,呼天悲抢地。
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抵抗,表情痛苦极了,神情只有母性的软弱,她哀求道:“天羽,快答应他,答应他们,我们去偷便是,只要傲儿活着,我们再想办法!“
乔天羽望着妻子,心如刀绞。她的天象祖鲁身是一门外功心法,讲究的便是肉身折磨,心如磐石。
这门功夫,一开始便要求整日站在百米高的瀑布下,用瀑布捶打肉身,磨其心志。
五岁的她,身子被瀑布压着贴在巨石上,也未哭泣过,更未如此软弱痛苦过,何况像今天这般惊慌失措。
九畹乱了,彻底没了方寸,她哀求的眼神就像一只惊慌失措,无处可逃的母鹿。
母爱如天,自古如此!
乔天羽仰天长啸一声,一横心闭上眼,将手中裁稚剑叮咚一声,丢弃在地。
“罢了,要如何做,我夫妻都应了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