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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秃了一支笔。
马有才的嘴里只会吐出来两个字
“重画”
“真笨,重画”
“你学过写字吗?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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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天亮,晨光穿窗,乔傲捻起一张金符纸,这上面的符字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微微有些不同。
同样的纸,同样的临摹,为什么总感觉不一样呢。
透着晨光,乔傲似乎看到一丝金线。天枷眼展开,定睛一看,那马有才所画之符箓,每笔每画之上,都有那一丝丝真气赋予其上,相互交叉之时,似乎有放大缩小平衡之能。
这一点点的发现,乔傲迷了进去。
当下,运足真气,向下一笔,可就画了一竖一撇,笔抖,难以继续。
待再已聚气,笔墨之中金气之线已断。
重来的几次,乔傲大汗淋漓,丹田之气虽涌,可控制尚不成熟。
马有才此刻,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道:“注意力集中,符箓最为关键之处,并非在于一气呵成,而在于平衡,一个和字。”
乔傲微微一愣道:“马师叔,你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我?”
马有才仿佛从没见过这个人一般,又仔细的将乔傲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指着自己鼻子道:“你可知,骨仪师傅当年这样教我的!”
乔傲点点头苦笑。
马有才摊开双手道:“对了,你我以后在他人面前相见,该如何称呼?”
乔傲一愣,想了一会道:“那我还是喊您马师叔为好,这样大家都方便。”
马有才一想到:“也好,私下,我还是喊你小师弟。”
经此一提,乔傲摸摸了早已昏涨的头道:“这关系有点乱,这和画符有何关系?”
马有才哈哈一笑道:“没关系。”
乔傲顿时气的满脸通红道:“师哥,还是师叔是不是欺负师弟?”
马有才脸上顿有憾色,想起符文道当年代师授艺,监督自己时,叹口气道:“这跟你学画符有什么关系?”
乔傲叹口气道:“好像是没关系!”一个人想怎么教自己都是他的事情,关键的是,他愿意教自己。
一脸四天,屋子的桌上,地面,皆是画废的金符纸。
马有才一进门,脸色都有些变了,脸色变得铁青。过了好一会,才看见乔傲手上的一张符箓。
接过来,反复看了几遍。叹口气道:“我跟师六年始才学画符,画了足足六天,才画出一张好符,师兄还称赞我是不世奇才。符箓的威力在于其笔画尖蕴含的画者精气神,符箓大师所画,百年之后,精气不散,而且能自动汲取天地间灵气。你这画的,头重脚轻,也只能勉为其难用上一用。”
乔傲本以为他称赞自己,听的画的符箓勉强一用,顿时不悦道:“这几张符箓有毛病?”
马有才又叹口气道:“跟我走。”
两人来到一处空地,马有才聚精凝神道:“记好,布阵之要诀在于进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备。攻则摧枯拉朽,守则固若金汤。而第一步,则要感悟空间地域,大阵无法布小道,小阵无法大天下。因势布阵,乃是首要。记住我的手法,这是你要学会的五禽阵,分别五位,虎熊鹿猿鹤,各居其位。符箓为砖瓦,阵法皆为楼。符箓愈强,阵法愈烈。”
说完,一步一放,将手中的乔傲所画的每张符箓放在明处,让乔傲一眼能够看清楚。阵法布好后,冲着乔傲道:“自己的符箓布的阵,你自己去感觉一下阵法变化。”
乔傲一步踏入,就见的虎熊鹿猿鹤依次向自己扑来,可是白鹤刚一显形,符箓自燃,五禽阵便消绷瓦解。
“师哥,这是为何?”乔傲喜道,此刻阵法虽未学会,但见到自己的符箓化为兽形,欣喜之情顿于言表。
“你画的符,上重下轻,所以布下的阵法也是一样,你现在画的符箓我只能布成阵形,却无攻防实效,这便是原因”
“过来,仔细看好这个五禽阵阵眼位置,记住,无论是十全图还是奇门阵法,阵眼是根,主宰一个阵的运行,破阵,布阵,皆依根而建,切记。”
马有才每走到一处刚才放符箓的位置,便说一句重点,并慢慢解释,让乔傲记住理解,并反复重复。待全部说完道:“你仅有二十日,成人礼便要开始,有一个道童便可跟随参加百国大赛,你必须获得那个名额。此刻你必须强记住各符箓所放的位置,日后再来揣摩体会。”
乔傲顿时一愣道:“我为何要获得那个名额!”
马有才顿时一惊道:“你不知?”
乔傲一脸白痴摸样。马有才想了一想道:“我不知道为何掌教不告知你,但是此刻朝廷的龙龟暴毙,有人说因你而起。掌教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能拿到这个道童名额,便能拿到朝廷的通关文牒,便可离开比奇!否则,你性命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