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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强大而有力,并且需要爆发。
窗纸上,灯光旁,一个人张开双臂,捏紧拳头,,他忍不住仰起头,慢慢张开嘴,发出鬼泣一般的嚎叫。
守在门外候差的大太监俞智海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惊恐的捂住了自己已经张大了的嘴巴,拼命的忍住不发出一点点声音,屋内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声音:“来人!”
俞智海立刻站了起来,“啪!”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挤出一丝笑容,像往常一样,低着头走进聚宁宫,并且一进宫就立刻跪在了地上。
一双洁白的光脚落在自己的眼前,踩在冰冷的石面上,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
俞智海忍不住哆嗦起来,小声泣道:“皇上!皇上!地上凉,您身子不好,太医嘱咐,寒凉不得!奴才给您拿鞋去!”
他的腰弓着像一只大虾米,将两只双龙争珠的黄锦缎面的鞋子轻轻的放在洁白的光脚面前。
至始至终,他都不敢抬起头。
“抬起头来!”
俞智海不敢反抗,抬头看见了皇上。他的眼睛亮的发黑,像两颗皓石,毫无生气。他吓的猛的垂下头去。
“皇上,别杀奴才,奴才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流川璋轻轻叹口气,慢慢往床边踱步道:“我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像不知道嘉德在北门南街送了你一套宅子!”
俞智海混身哆嗦起来,头像榔头一样砸在了地上,道:“奴才冤枉,奴才不知道啊!”
“我还没死,就想着收买我身边的人,流川嘉德到底想做什么?”流川璋大声呵斥道:“去,去,叫柳熙裂来!叫他把周围半里之内的太监禁卫军宫女都杀了。”
俞智海轻轻吁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不杀人,都当朕是死的吗?说过的话都是放屁吗!嗯!俞智海,管好你自己的脑袋,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命了!”
俞智海脸已经发绿,立刻不停的叩首谢恩,眼泪夺眶而出,泣不成声。
这一夜,皇宫哀嚎声求饶声尖叫声不断,注定血染城墙。
俞智海到最后只能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虎贲军一开始就将拉住自己手臂的小太监拉开,当着自己的面一刀砍断。
空气里已经没有了叫喊声,只有血的味道,腥且恶。虎贲军已经开始打扫现场,哗啦啦的拨水声,一下接一下。远处的板车上堆满了尸体,一辆接一辆。
密集的脚步声开始稀疏,渐渐的没有,一时间,皇城内再无一人,只剩下荒芜的空寂。
突然,黑夜中,一人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过来。
俞智海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来人是谁?这一夜的每一分钟对于他来说都相当于一个世纪,而这个人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难受极了!
好在此人步履虽是一步一步,但却不慢,未到跟前,俞智海一眼便是认出此人是虎贲军长柳熙裂。
他的衣服很白,比月光还白,脚上的白底黑布鞋,连一丁点血迹也没沾到,他的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空气上。
他微微一拱手,行礼道:“有劳俞公公禀告圣上!“
俞智海这才回过神来,还未开口,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道:“你一个人进来!“
柳熙裂微微一愣,皇上的声音一扫往日的气虚声弱,人在屋内,声如在耳。随后俞智海推开大门,他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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