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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孙子,我为何不信。乔天羽若有血印剑,何须偷盗晶爆石,惊动天下,吓的异邪这几年消失匿迹。那些年玛祖石庙和异邪都在找你,都想从你身上查出血印剑下落。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乔天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无极轻轻叹口气,他既然在绝笔信中承认偷盗了血印剑,可为何临死都不用来保护自己,也不保护这个孩子。
他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乔天羽连复仇二字都不敢提及。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小瓷瓶,上面用蜡封的严实。
“这是一粒血血蟾丸,乃本教疗伤圣药。这柄木剑,我用阵法封了真力在其内,只能保持四十天,使用时,捏碎剑柄,自然之境皆可伤,”
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正是当日詹雷手中所持那块。
“这块令牌,你保存好,就算是流川家族皇子王孙,也得听从他的号令,而百国使团之中有随行之人有二个人,你要小心,一个流川嘉煜,当今七皇子,一个当今左相之子,徐维。万不得已,可用此令,他二人绝不敢反抗。”
“这套隐身术,你这几日看好学好,他乃我无极门的顶级轻功步法,练至极处,藏身于万物之边,”
轻功,对于逃命,实在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东西。
然后,乔无极拿出一柄剑,剑身黝暗,散发出一股阴寒冷冽之意,乔傲的心神忍不住被吸引了过去。
“此乃裁稚剑,是骨仪的佩剑,对神魄天生有克制之力,当年你父亲将这柄剑作为信物和绝信送上山。交给你,也算物归原主!”
乔无极一件件事物交由他的手上,眼里只有悯爱,像一个最普通的老人面对出远门的孩子,嘱托,吩咐,担忧。
乔傲依次收下,忽然问道:”掌教,太清洞,我练的功法并不适合,能不能换成断剑阁!“
这一声掌教,硬生生将乔无极的心砸的有点疼。他缓缓点点头道:“可以!”他的心里多么想听一声乔傲喊他一声爷爷,可这个请求他偏偏说不出口,也无法说出口。
乔无极有些傻傻的站在那里说不出话,而面对着看起来是一个看起来傻傻的小孩。
乔傲叹了口气,缓缓道:“骨仪的无极心经,我埋在了苏环的床下!”
乔无极的眉头顿时一锁,心中觉得凄凉,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本是无极门的东西。“乔傲看着满头银发的老者,满眼期待之色,自己感觉就像心脏被自己用力捏着,喘不出气,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来接你!“
血脉之情,烂在骨,死于骨,愈深愈烈,愈藏愈深。
无极山,断剑阁。
三位老祖,前来离别。
乔无极正立三人面前,正经衣冠,冲着三人深深一鞠躬,然后一言不发。
无间老者问语道见状,重重叹了口气,开口道:“佛冚道友前日已经离开,临走之前我转述你意,他答应马有才可以去沙城找他“。他看了看疲惫的乔无极,叹口气道:“无极,你需要这般累吗?我三人在此,十全威名还在,谁敢对无极门不利!“
乔无极微微一愣,心下微微一喜,知道佛冚愿意收马有才为徒,仰天长啸,坦言道:“累,很累,但未曾敢懈怠。三位老祖终要离去,而邋遢老道也不是十全之境,我需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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