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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领头叫詹雷,弟弟詹钰,詹钰前几日送了个人去京都。那个人叫元羊子,也是太上真君殿的大弟子。属下听他们说了几句话,特来告知七皇子!”
“嗯”
“六斤是乔无极的孙子,又叫乔傲,被骨仪的大师兄符文道重伤,国教为了救这逆子,布了个什么九鼎转生阵,听说镇国龙龟都是因此暴毙的!听说圣上因此,因此。。。暴怒!“
李自强越说越快,心也越跳越快,还偷偷瞄着流川嘉煜的脸色,随时准备止声。可偏偏七皇子的脸一变不变,一口接着一口抿着茶。
他远在天边,皇亲国戚难得一见。这次,他东拼西凑挤兑这十五万两银子出来,也就是想为日后铺条路。
流川嘉煜忽然低声笑了,压住声音道:“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还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事。“
话音刚落,一柄飞刀至窗外射入,以一种奇异的弧线,畸诡的角度,贴着李自强的脖子,冲向流川嘉煜。
流川嘉煜的视线正好被李自强的视线挡住,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夜还是深夜,夜寒料峭。流川嘉煜的整个身子都像掉进了冰窖,他看见这把刀的时候,那把刀已经刀了面前,来不及任何身形变化。
他屏住了呼吸,脸色还是一变未变。
一支细白胳膊伸了过来,是流川凤的胳膊,挡在了流川嘉煜的面前。
“噹”的一声,这把飞刀,钉在她手臂上的铜环上,飞了出去。
“谁?”凤儿身子如箭一般,刺破了窗框,追了出去,
屋外一片漆黑,漆黑夜里,明月虫鸣。
“谁?”马有才也闻声而出,腾的一下追了出去“王维留下,小心调虎离山!“
窗外不一会露出了鱼肚的颜色,马有才,流川凤才回来,李自强已经不见了,漆黑的木桌上摆着一把飞刀。
白色的刀面,扁平的刀柄,红色的柄缎。
流川嘉煜拿着这把刀,刀面很软很薄,用手指一拨,刀面竟能轻轻的弯曲,刀面上没有任何痕迹。但他却知道,这种刀只有京都“臻十环”才打的出来。
可“臻十环”惜名如金,每把刀上都会印个“臻”字
这柄刀面光滑发亮,说明“臻“字是一开始做的时候就没有刻上去,而不是后期把臻字磨掉的。
能让刀上不刻上“臻”,皇城脚下有这个本事的人并不多,最起码自己就没这个本事。
最重要的是,“臻十环”是太子流川嘉德的产业,他是最有可能不让刀上刻字的人。
“爷,这是臻十环的飞刀,是不是。。。。。。“
流川凤已经想到了什么,声调一下子提高起来,紧张的看着流川嘉煜,那眼神忽然像一根锥子,一下扎到流川嘉煜的心里,让他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鲜州,死牢。
有这么一间牢房格外的与众不同,首先它很大,普通的十间牢房也未必有它,且有厅有卧,有桌有椅,桌子上还有的花瓶里还有鲜花,还有一个浑身的布衣洗的发白的老仆伺候。
其次,如果没人告诉你这是死牢,你没有亲眼看见,绝难相信。
可这一切偏偏都发生了,那狱足躬身道:“王婆,这是比奇那边江宏俊大人的书信。“
王婆,整个人都干巴掉了,嘴巴瘪瘪的,嘟哝着道:“好好好。“
那牢足像见了鬼一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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