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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道:尊敬的王子,你是这里最尊敬的客人,我用我最挚爱的礼物敬献给你,希望你能笑纳。
说着,亲手将这套百鸟百兽净水瓷双手捧着,端给流川嘉煜看。
漂亮,美,精品。乳白透明的瓷胚上,鸟兽各异,如活了一般,相顾生盼,色彩各异,形态各异。流川嘉煜暗叹一声,这不仅是精品,绝品也不为过。
他点点头,流川凤伸手接过。
老莱子的眼神一直盯着,紧紧盯着,手心里出了汗,接着他的酒杯掉了下去。
流川嘉煜的心骤然一停,混身戒备,深深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流川凤,她身子崩的像一张弓。
可他的酒杯,偏偏没掉下去,掉在了一个人手里。
马有才。他笑道:“喝多了,喝多了!“然后又把酒杯递给了老莱子。
老莱子尴尬的笑了笑,看起来像一个偷糖果的小朋友,被大人抓住了手。
突然,一根黑色的箭弩,从树端之上,“噌”一下,穿过老莱子的耳边,射向流川嘉煜。
流川凤早有戒备,看着宁云稳的眼睛,盯住了那根箭,猛的一伸手,牢牢抓住了那根箭。
就在此刻,盒掉短刀露,一刀,直劈向流川嘉煜。
好快的刀,宁云雯的眼里早已没了酒意,脚步也不在踉跄,稳如巨石,这一刀,快如闪电,势如泰山压顶,无处可躲。
那一刀强悍无比,真气笼罩之下,恨不得大海震荡,万丈巨涛翻滚而至,毁天灭地。
这一刀的杀气惊的自己的毛细孔如针扎。
流川嘉煜心中早就戒备,纵然防备,运气于丹田处,可一运气,浑身酥软,竟然半点提不上劲道。
糟糕,杯上有毒,中毒了。
果然,众人身子皆是都有些不稳。
宁云雯的眼睛里闪着精芒,只要流川嘉煜接过这个杯子,就进入了死局,杯面上有毒,足轻足薄,薄到看不见,轻的闻不到。
流川嘉煜只要身子只要微微发了麻,自己这一刀劈下,就算前面伸过来是一柄铁剑,或者一双铁环臂,也定能斩断。
流川凤只有把双臂挡了过去,只要挡住了刀,钟无涯的长剑就会刺到。
宁云雯诡笑了一笑,刀轻轻偏了一个角度,从他的上臂躲下。
流川凤的胳膊就在流川嘉煜的眼前飞离了出去,鲜血溅了流川嘉煜的一脸,接着那一刀又朝着脸砍了下来。
钟无涯的长剑已经刺到,宁云雯仿佛知道一般,刀依旧劈下。
长剑无力,噹的一声,刺在了宁云雯的背上。
“护身甲!”
“有刺客!”
“抓刺客!”
叮铃咣当,碟杯碎了一地,众将士闻讯一拥而入,刀弩指向厅内各人。
老莱子吓了一跳,站起身来,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呼吃喊:“抓刺客”
流川凤的身子软在了流川的身上,横挡住了那一刀。
血溅了流川嘉煜一脸,却撑着断臂却推开了流川嘉煜。
宁云雯纵身一跃,继续追杀流川嘉煜,一刀再劈。
老莱子此刻魂飞魄散,他原本计划这一飞箭后,城中四处点火,虚张声势,迅速派人将流川嘉煜送出城区。
同时,暗中知会王婆,接应乔傲放出城去。
老莱子见流川凤被杀,顿时惊魂破胆大叫道:“刺客,刺客,放箭,放箭。”
流川嘉煜今日死在此处,众人死罪难逃。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大变。
埋伏在屋外的士兵一时发懵,怎么死人了。
“射他,射他!”老莱子的声音声嘶力竭。
顿时,三支箭如雨一般射向宁云雯,宁云雯叮当当挥刀格开,一把擒住流川嘉煜,将刀横在喉头。
“你们谁在动一下,我就割断他的脖子?”
宁云雯那蹩脚的比奇话,听起来就是扎了耳朵,就像他手中的刀刃白的扎眼。
老莱子看着那把白光闪闪的刀,如同贴在自己的喉头一般,咕咚一声道:“七皇子,别慌。将军一定会救你出去。宁云雯,你吃了雄心豹子胆,连皇子也敢杀,你信不信将军诛杀了你的九族。“
流川嘉煜冷眼旁观,老莱子的额头都是汗,似乎并不知晓事情,此刻却冷冷道:“你奉何人之令要杀我,太子吗?”
宁云雯看着围着的人,缓缓说:“我的九族,在西越贺州,你们有空,尽可去诛。可是,现在七皇子的命在我的手上,放我们出关,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流川嘉煜大骂道:“放你出关,不就等于让你杀我。“
房间内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刀斧手和弓箭手将此处围了个水泄不通,别说苍蝇,一根头发都溜不出去。
“将毒酥草的汁液,抹在碗上!阁下真是好手段!”慈济大师叹了口气,他已经缓缓站了起来。
宁云雯冷峻的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心下却有了惊意,这毒酥草药性可持续一个时辰以上,而这个和尚此刻看起来,却如无事人一般。
“菜无毒,酒无毒,碗有毒,佩服”钟无涯说着也站了起来。叱道:“阁下刀法,也非常人,一个净水窑的掌柜怎么会有这般的身法。听说宁掌柜在此地五六年之久了,不过,若你不是宁云雯,你到底何人?“
这个宁云雯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