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此为女子 亦为君子(第2/3页)
大,冷着怀中的人儿。他淡淡道:“栖栖可知,西北风不要紧,最要紧的其实是六月的风,如火如荼。”话中似有深意,懂则懂之,不懂也无所谓。
栖凰笑了笑,轻轻地说:“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
北冥沧凛笑意更浓,他并知道他的栖栖非比寻常。
“走吧,晚宴怕是开始了。”北冥沧凛拥着她朝宴厅走去。
栖凰不说话,微微颔首,一步一个脚印地离开。身后的花丛里走出来一个人,那人可不是变成桑弘羊的玄武么。
他道:“即是如此,何苦要管这天下。罢了罢了,既然天命难违,那我并成全与你。”
“玄武大人近来可好。”清丽的女声,无喜无悲。
桑弘羊回首,可不正是素凤再此。
“素凤?你怎再此?”玄武大为震惊。
“玄武大人不是说天命难违。”素凤屈蹲一下身子,垂头说道。
玄武听此大抵已经知晓缘由,也不再多问。“虽然此说法有小人之心的嫌疑,可我还是想说,女娲娘娘此举并非明智之举。”
“上古之神的定论,天机子尚不能明白其中的深意,我等小神唯有听之任之。”素凤垂首恭敬道。
“是吗?娘娘这等举措意欲何为啊。”言罢,玄武身形一转消失在原地。
徒留素凤一人自嘲一笑。“意欲何为……”叹息的声音,有惋惜有疑惑有坚定也有质疑。她从不揣测女娲娘娘的意思。在她看来,或者在任何事物任何神仙任何人看来,女娲娘娘身为造物之身,思想境界早已经超凡脱俗,不容置疑。可她忘了,世上有一种东西,即便是超然世外也不能置身事外,更不能不为所动。那种东西叫做“爱”。也许某一天她懂了,她也会和玄武一样质疑女娲的决定。
“爱,到底是什么?”素凤看着面前一树一树的樱花喟然长叹。到底是不懂得人情世故,就连爱情这东西也能窥视。
御花园深处灯火通明,篝火阵阵仿佛能照亮半边天空,驱散黑夜。人声的沸腾如白日的长安街,喧嚣与繁华,让人误以为艰难与痛苦消失不见。
长厅之上,分排列座,功臣武将,文官王候悉数到场。一个个面色红润,笑意盈盈,烛光的红投射在他们脸上,那喜悦被放大,放大到无处安放的境界。
太子和皇后分别下一个阶坐在皇帝的边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地方也许出了这三个没人敢上去。座位上的另一个女人栖凰是认得的,那个李夫人果然很得宠。栖凰自然是上座,对面并是北冥沧凛,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以北冥沧凛的品阶不该坐在公主的对面,但是因为是有功所以算得上是特例。五月的天还有些微微的凉意,然而抵不过将士们的热情和喜悦。其实并非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样的气氛。除去有权有地位的军官,那些真正浴血奋战的士兵此时不也只能待在自己的营帐,遥望不能企及的烟火。更有甚者,他们可能还在守卫边疆,承受风霜雪雨的洗礼。一将功成万骨枯,古人征战几人回。
栖凰讨厌恭维,然而不得不恭维。这样的场合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为恭维而生的。这位将军敬酒那位大员说笑,这位大夫夸赞那位王侯承让。有点好处就是,这个恭维或者冠冕堂皇的火正常情况不会燃到栖凰的身上。众所周知,这位长公主目中无人,若是恭维的话还不知道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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