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剑(第3/3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值此春暖花开之际,是举才进京之佳时,有望速矣。钦此!”那人卷上卷轴,递给子敬。“臣接旨!”说罢,子敬接过圣旨。“大王可有话相托?”“没有了,退下吧。”那人什么也没说,出门而去,子敬看看在在他大殿站了一圈的侍卫,缓缓才开口:“要选拔人才啊,要举试啊,可玄门待我不薄,连这些可以充当捕快的侍卫,也都是玄门的高手,我这明阳城虽以武举著称,可也不乏文举,看来还得给给那玄门长老们些颜面啊。”子敬若有所思地说着,“樊崩。”“在。”众侍卫中一个彪悍的人走了出来他胸前没有玄字。“你是我的人,举试那天起,你就做侍卫长吧。”“是。”樊崩又退了回去。“来人!”子敬叫了一声。“在。”又一个玄门人闪进殿来。“今日四月几?”“今日四月十二。”“嗯,那就十五吧,传令下去,在城中各地发榜,在大历四月十五日辰时,开始举试,文举二日,武举三日,在……就在这儿吧。”“是。”“哈哈,每次举试之日,都是我纳财之时啊。”子敬笑了笑。玄府“呵呵,举试,我们玄门,还不用他帮助,不然,会被众人讽刺。”玄札盯着墙上的告示看。“没错,大掌门,以玄构的实力,在明阳城,怕是没对手啊。”一位须发尽白的老人走了过来,那老人胡子稀疏而长,貌老而有神,目中一股凛冽之气,穿一席黑袍,袖口处绣着一圈金线。“嗯,大长老,多谢你请的那书生啊,不然,我对玄构,也没信心呐。”“书生?刘参么?”“嗯。”“哈哈,不要看他只是个书生,时间久了,你自会看出他那份厉害。”老人笑着走了。“喂!我说你会不会写字啊?!有写成你这样的吗?!”刘参坐在案前,冲着身旁的玄构大吼大叫。“凶什么凶!好像就你会写一样。”玄构不甘示弱,“这什么破帖,我不写了!”说完甩笔就走。“唰—噗!”玄构只觉得眼旁一道亮光,面前的顶梁大柱上竟多了一根钢针,随着钢针扎出的针孔,还渗出浓黑如墨般的液体。狼毫笔——墨针。玄构一愣,脸色发青,半天才回过神来,回头看见刘参还在写字,“你……要对我行刺?!”玄构指着刘参。“不不不,既然你不喜欢文书,那便武功了。”刘参笑了笑,把玩这手中的笔。“武?怎么武,像你这样玩阴的是吗?”玄构有些懊恼。“这也是一种态度,趁人不备就算玩阴的?那兵法上的那些阴招损招多了去了,也没见谁说阴啊,都说好啊好啊好兵法。”刘参舔舔嘴唇,“我不知道年少轻狂,我只知道胜者为王。”
玄构恶狠狠地瞪着刘参却不说话,明摆着斗不过理亏。“怎么,还要吃我不成?”玄构还是沉默不语。“喂,给句话,学不学?”“学这个就能中举么?”“确切地说,是武举人。”刘参将手中的笔向下一点。“好吧。”半晌,玄构还是答应了。“可这样一来,四月十五的文举试你能榜上有名吗?而且,学我的武技,还是有概率武举落榜的。”刘参侧脸看他。“靠……文举试的事还说不准,如果那明阳王助我玄门,还可以,若是不帮,嘿嘿,反正他也得帮,他能当明阳王还是我玄门举荐的,这次如果不帮,别怪我玄门啊,哈哈。”玄构得意地笑笑。“不见得吧,举试本来就公平公正公开,就算不帮你,玄门也不占理,再说,是你们玄门人众还是明阳城兵多?”“嗨,帮不帮是他的事,总之一句话,我能中。”玄构此时已是信心满满,无心与刘参斗嘴。“呵呵,该看看你的真本事了。”刘参反倒笑了。凉风吹来,惊飞了啄食的麻雀,卷走了落地的残叶,虽是春光日暖,但这傍晚的风,竟有刺骨之寒,夕阳染红了大地,染红了云彩,染红了半边天,炊烟袅袅,落日余晖,母亲们都唱起唤儿的歌谣,春日的傍晚显出一派和谐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