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欲何求？”张匡打断苏天畅。

    “哈哈，掌柜远谋啊，依为师看，小苏子，夫无不可呀。”慧空法师笑着说。

    苏天畅嘴角一阵抽搐，心说老家伙，你就坑我吧。

    “嗯……好吧，那我就努力，日后振青门。”苏天畅摸摸下巴，“掌柜的，现在几时？”

    “快到辰时了。”

    “嗯，是时候了，实不相瞒，其实此行应试，并非在下，而是那姑娘。”苏天畅指指一旁看书的伶儿。

    “哦，是位姑娘，只是……这每年科举，可从没有女子考试的呀，女子无才便是德嘛。”中年人眉头一皱。

    “掌柜暂且不必担心，我自有男儿装。”一旁看书的伶儿笑了笑，旋即便捧着一堆衣物上了楼。

    “伶儿，快些换！时辰到了！”苏天畅跟着喊了一声。

    “小苏子，你随伶儿去吧，那里人多眼杂，为师去了太招风，切记，休息言行举止！”

    “靠，那这里就不眼杂咯？”苏天畅瞬间接上一句烂话。

    “放心吧，师父。”换上男装的伶儿站在门口，一袭青素衫，一把风水扇，腰间白玉珏，帽上金丝带。

    “生得美艳，便是男装也俊朗倾城。”苏天畅笑着，“走吧。”

    明阳王大殿

    “哈哈，本王今日高兴，纳财之日，有谁不喜？来，给本王酌上三杯酒，权当给那些送钱而来的书生文墨之客接风洗尘。”子敬坐在阶上，对着身旁的侍女说着。

    “回禀大王，笔墨砚都已放好，进来考试之人入座便可用，可独缺这纸……”樊崩施礼开口。

    “哈，纸在本王这里，本王也是怕有纰漏。”子敬饮下三杯酒后说着，“对了，今日文举，前来之人必定多且杂，这城中秩序……”

    “定当为大王竭力为之！”樊崩抱拳施礼。

    明阳城内外热闹，街上更是男女老少，车水马龙，一派繁荣之景，却不知这繁荣背后的阴谋诡计。殿外排起长队，没人知道这些应试的书生从何而来，去何而去，问之，便答：“吾从山中来，归隐山中去，客不为君留，夫复欲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