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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险(第1/4页)

    时春日时节,昼夜各半,气候转暖,夜晚却依旧寒凉。时夜过五更,不时一两声鸟叫,皓月当空,明星颖颖,云动微风凉,夜深侠客行。观飞檐走壁者皆林中义客也。

    独有一家四窗皆明。

    “哈哈,姑娘,高僧,时候不早了,回房睡吧,我这也没些准备,明日直去罢了。”张匡爽朗一笑,“决策甚久,有劳二位了。”

    “那,多谢施主了。”慧空双手合十,施了一礼。

    “哎,高僧与我交谈甚好,何必如此客套!莫叫我施主,只叫张匡便罢。”张匡笑着,“明日之行,只怕人多眼杂,二位易被识破,不好走脱,二位就留在我这小店里吧。”

    “那千万要小心,形势不妙定要全身而退,解救之事,可容他时再议。”老和尚不忘叮嘱一句。

    “嗯。”说罢,张匡起身而去。

    时值四更,酒馆里不是传出轻微但清晰的磨刀声。

    明阳王大殿。

    “王上,为何醒来甚早?”站在殿门口的樊崩看见子敬开了,赶忙行礼。

    “本王夜不能寐,多有焦虑,便早起散心。”子敬摆摆手,“话说本王,非他帝王恭亲,却能作王,虽拥一城,可也是王啊。”

    樊崩见子敬突然说这话,以为子敬受了什么委屈,便说了句“王受何屈。”

    “没什么,突发感慨罢了。”

    说是没什么,可这拥一城便称王者天下少有,朝野之上,文武百官,都知道这子敬什么心思。

    “那今日举试可行否?”

    “不了,择日。”

    樊崩领诺而去。忽而有人来报,说有一道士要求见子敬。

    “大王无恙!”那道士衣衫褴褛,破败不堪,进来还不行礼,而且胡须稀疏发黄,相貌丑陋无比。

    “公何求我?”子敬一看此人,心里甚是不爽。心说这狂道也太狂了吧。

    “我不求王,王必求我。”那道人笑了笑,“后日即良辰吉日,宜官,王何不封官加爵?”

    子敬眉头紧锁,下令把这道人逐出大殿。

    时值天边刚亮,鸡鸣报晓,酒馆里的磨刀声嘎然而止,中年人喝了口酒,全喷在刀上,擦了擦刀,虽是从案板上拿来的菜刀,却无比铮亮。

    中年人摸了摸右眉上的疤,“呵呵,一夜未眠,感觉可好呀,我也只是看着老罢了,谁能知我正当时!”说罢,就把那菜刀别在腰间,有找了件破蓑衣披在身上,用来遮人耳目。

    “那小子一定受了不少苦头吧。”慧空在客房里坐禅念经,也是一宿没睡。

    明阳王大殿

    “嗯,这粥挺和我口味。”子敬放下碗筷,“对了,青门那小子,留不得了,久后生祸,今日挑个时辰斩了吧。”

    “那……谁做监斩官?”子敬身旁的一个侍从答到。

    “嗯……那个知府王猛吧,我看他依法办事,应该可以。”子敬信步走去前殿,“快去传令!”

    “是!”身后一个人匆匆答到。

    时日上三竿,张匡在酒馆的厨灶里拿了张大饼,啃了,肚中不饥不渴,不饱不撑,又“噌”地一声从案板上拔出又一个菜刀,也别在腰间,用那破的只剩半截的蓑衣遮住,出门投东而去。

    明阳城大牢

    这大牢在明阳城东边,离东市很近,再往东一点就是犯人作苦役的营盘,自然一些刑罚也能很方便地示众。

    看守着苏天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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