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沁闭上了双眼，沉声回道：“要是我那时候真的死了就好了。”

    “要好好活着，我们要去苗翠坊的糖葫芦，要去西街吃烧饼，要去东街吃糖人，要去桂云阁去吃他们的桂花丸，你最喜欢吃的就是桂花丸了，每一次都把我的抢走！”

    “你不是不爱吃吗？”夜沁依旧没有回头，声音也平淡不已。

    夜玲像个孩子一样不满的撅起了嘴巴，有些不满的回道：“哼，试问天下谁不爱吃桂花丸，还是桂云阁的，也只有你这个粗心的哥哥才会认为我不爱吃！”

    夜沁冷笑道：“那就是你活该了，要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夜玲也是冷笑一声，十分鄙夷的看着她的背影：“那你为什么不敢杀我呢！你的任务应该是要杀了我，接着掌管晨阳吧？”

    “那是两码事，我的任务就是执掌晨阳，跟你这个小丫头没有关系。”

    “算了吧，那位杨王最想要的就是这股信仰之力，晨阳在他的眼中还算不了什么，你不用骗我了，其实昨天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只是...只是我没想到晨阳被灭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你...为什么会是你...”夜玲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明明知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怪你，可你为什么要害晨阳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呢？”

    夜玲有些萧瑟的身体蜷缩了起来，把脑袋放在膝盖中间：“你知道吗？明天之后，我们在见面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从明天之后你不在是我的哥哥，而我也不是那个小丫头，以后站在你面前的就只有晨阳圣女这个人。”

    夜沁苦笑一声，终究还是转过了头，看着她那萧瑟的身影，伸出手放在她的头上，这只手让夜玲浑身一震，有些难以置信的侧过头看着她。

    “这是我欠你的，至于吃的东西，也没有机会了，你说的没错，我是罪人，我是你最信赖的人，也是伤你最深的人，晨阳子民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些都是我夜沁的错，不...我甚至都不应该叫这个名字，因为我觉得我不配。”

    “从我得到命令，要掌控晨阳之时我就想到了这一天，死不死其实都没什么了，我们这样的人，死完全是解脱，根本不是惩罚，不过你要活下去，就像那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一样，哪怕我死在你手上，我也是愿意的。”

    “回到杨城那里之后，你会...受到惩罚吗？”

    “也许会，也许也不会，可我们一定会在相见的。”

    “我相信。”

    “我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