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喜半参，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楚。

    过了许久，余枫才低声问道：“师姐，你看到这些妖兽可有什么感受？”

    穆灵忽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无波无澜的眼底深处竟然闪过一丝疑惑和茫然，接着又转过头看着那漫天肆无忌惮的妖兽犹豫了很久，最后才不确定的说道：“好像......很开心。”

    “开心？”这个答案倒是新颖，新颖的有些离谱，余枫很是惊疑的反问：“师姐，你知道开心是什么感觉吗？”

    这倒不是空穴来风，穆灵和开心两个词，在余枫看来是不可能挂钩的，一直到自己帮助师姐找回魂魄之前都不可能挂钩。

    如今她居然告诉自己她很开心？

    “开心......好像，应该，也许，大概是看着他们心情很好，大概像看到了师傅却又有一点不同。”

    这比喻倒是新奇余枫仔细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过来，她形容的感觉应该是看到师傅，是那种看到亲人的开心，这种开心来自灵魂发自心底。

    又有所不同......应该是看到这些妖兽心情十分开心？

    这个猜想把自己的都吓了一跳，不确定的反问：“是看到他们变成这副模样觉得很开心吗？”

    穆灵眉头微微蹙起，为难的模样很是好看，随后竟是把大指姆放在自己的嘴中微微啃了起来，脸上尽是艰难之色。

    余枫看到这一套动作已经傻眼了，自己的师姐自己清楚，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更别说这么离谱的模样，居然会为难疑惑啃手指，这真的有些反常，甚至长大的嘴巴都忘了闭上，被飞过来的一块石子砸中了牙齿顿时龇牙咧嘴了半天，方才驱散了这股疼痛。

    “嗯，好像是。”穆灵依旧是不能确定的回复自己，更是疑惑的皱起眉头，想了又想，最后又认真的补充了一句：“应该是，大概是......”

    余枫见她那副颇有些无辜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却又感到由衷的喜悦，师姐如此模样是好事，毕竟原来的她可没有如此，这是不是说明师姐的魂魄在这里面有线索？

    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意外之喜啊！一想到此，看着那洞穴深处，顿时又来了精神，满眼兴奋，要是能在这里把师姐魂魄的问题解决，那这一趟绝对不虚此行！

    “没事，慢慢来，慢慢来。”轻轻拍了师姐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她，落在她背上的手却陡然停住，目光一转，看着她心中喜悦越发浓厚，要知道，哪怕是自己，也从来没有如此亲昵的拍着师姐的肩膀，如此一来说明了自己的猜测。

    这一次必然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