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三十一,麒麟游观(第1/2页)

    装饰精美的内室床榻上躺着一位卧病在床的老人。长年的昼夜劳累加上近期的身体不适,使得原本精神矍铄的老人看起来面容枯槁。

    哪怕如此,老人依然威严十足不怒自威。不为别的,就单单因为老人是大随帝国的缔造者,当今圣上文帝陛下。

    躺在病榻上文帝陛下翻来覆去一直不肯休息,焦躁的他一直在等着一个人的到来,等着弥补当年的过错。

    “来人。”文帝陛下最终爬起冲着门外开口唤道,声音嘶哑低沉。

    没有人回应他,也没有人进来。

    文帝陛下见无人回应怒极,一掌扇在身边桌上的香炉上。价值不菲的鎏金香炉咣当一声砸落在地,里面的从南海运来的紫檀香灰洒了一地。

    内室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外面值守的人。一名老太监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跪倒在床前。

    “老奴耳背,不曾听到陛下召唤。还请陛下恕罪。”

    文帝陛下看到来人是这位老公公后,怒气消了一半,摆了摆手示意跪地上的老太监起身。

    “陈公公,朕记得今夜应该不是你值守吧。”

    陈公公,陈聪。大随司礼监秉笔太监。在朝地位仅仅次于那次引领杨筠俨进殿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赵要。

    陈聪谢恩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一边倒茶一边低声道:“奴才伺候陛下惯了,怕别的小年轻伺候不了陛下。”

    文帝陛下接过茶杯润了润燥热的嗓子,用手轻按着胀痛的太阳穴问道:“老师,他去了几日了?”

    大随国师陈泰安同样也是文帝陛下的老师。

    陈聪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上前为文帝陛下轻揉太阳穴:“陈国师走了大约半旬了。”

    “哦,这么久了么。”文帝陛下似乎有些不相信。

    “是的,十月初走的,今天已经是十六了。”陈聪为文帝陛下说出了陈泰安离开仁寿宫的准确时间。

    “你说,老师能带他安然回来吗?”

    “陛下当年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危,亲自移驾双雁塔。找到当时在塔内译经的高僧一叶大师让他为塔内加了佛门禁制。这才使得多年来太子一直安然无恙。但是禁制也使得一般人无法接近双雁塔,更不要说迎回太子了。”

    陈聪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陈国师手段通天,破除一个小小的佛门禁制自然不在话下。算着时间,明后两日,陈国师应该就能把太子殿下迎回来吧。”

    “是我对不起他啊,是我一时糊涂啊。希望他不要记恨我才好。”说着说着,文帝陛下竟是老泪纵横伤心不已。

    “陛下宽心,太子殿下仁厚宽德,他一定能明白陛下的深意。”陈聪连忙安慰道。

    室内烛火闪烁不已几近燃尽,原本明朗的内室立刻暗淡了下来。

    陈聪见状立刻劝说道:”陛下,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或许太子殿下就到了。老奴去拿根新烛过来换上。”

    “好,去吧。”文帝陛下已经作势就要重新躺下休息了。

    一直很安静的外面突然变得极为嘈杂起来,人的呼喊声,犬吠声,盔甲铁器的撞击声混在一起传了进来。

    “怎么回事?”已经躺下的文帝陛下立刻又重新坐了起来。

    “陛下稍待,老奴这就去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离去打探的陈聪返回了内室。

    一进屋,程聪便仆在地上磕头不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