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章:可惜了(第2/3页)
一声大吼,让拉住南安的饥民心生警惕,手中下拉的力量越发大。一个中年模样的妇女手里拿着刺刀,便向着南竹扔去。这一扔,便引得更多的人向着南竹仍去。
大部分棍棒打在南竹身上,一把镰刀则直接扎在南竹的腰上,南竹的手也伤痕累累。剩余的一部分则打到南安的身上,一些掉落的锋利的刀具也划得南安遍体鳞伤。
南竹痛疼难耐,几乎让她陷入昏迷,手下一松,南安掉落在地上,而她自己也翻落在墙外。
南安肩胛骨上插着一根削得锋利的木棍,轻轻一动,便痛疼得厉害。知道逃不了,南安心里反倒安静不少。今日因为救半白庵的众姑子,她出谋划策,伤了不少人的性命。虽说她没有直接伤害伯仁,可是伯仁却因她而死。
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那血腥味浸透在骨子里,时时刻刻提醒她,她充满了罪恶。看着眼前的人想要活剥了她的眼神,南安衷心的期待着,她死了,便抵过了她所犯下的罪孽。
那样,她便轻松了,也能干干净净地在梦里去找他了,那个让她牵肠挂肚了两年的人。
南安猛然发力拔出了肩胛骨上的木棍,握在手中。边上的众人觉得她亦是瓮中之鳖,并不着急,想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南安张开眼,看着湛蓝的天空中幻化出的俊眉脸庞,眉眼中不由得沾满温柔。南安跟着南竹学过几招功夫,下手如风,尖锐的木棍瞬间没入自己的腹中。
眼中的光彩慢慢散去,南安看着空中的人对着她展颜一笑,倾国倾城,唇畔也挂上笑容。
阮华荣,我还记得你的面容,真好。阮华荣,你可知道,我好想念你。
阮华荣等人快马加鞭地赶到时,庵前摆着几具尸体,死相惨烈,像是被压死的。半白庵则断壁残垣,面目全非。
阮华荣心里跳动得厉害,不安中参杂着丝丝的痛疼,弥漫上他全身,让他不知所措。不理会身边的人,阮华荣翻身下马便朝着庵内大步走去。
庵内的境况更为惨烈,到处散落着桌椅的断截,地上残留着大片的血迹,佛堂内值钱的东西早已被一扫而空,帘布也被一扯而光。桌椅东倒西歪,香灰散落一地,甚至于佛像都坍塌倒地。
阮华荣心里跳动得越发厉害,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朝着内院走去。内院中的情况与外厅有过之而无不及,倒地的桌椅,几丝麻布,以及遍及各处的血迹。
“这些饥民可真是残忍,”修以杏快步跟上阮华荣,楠楠道,“亏得这些姑子经常帮他们,可是却恩将仇报。”
阮华荣不理会她,看了看四周,向着西院走去。
他不似修以杏,只看到事物的表面。地面上血迹较多,可是却没有见到一具姑子的躯体,必定有蹊跷。半白庵靠西是密叶,想必这些姑子是从这边逃跑,躲过了这一劫。这些姑子蛮聪明的,阮华荣心中暗赞。
阮华荣看着眼前的惨不忍睹情景,心里头绞痛的厉害,几乎提不起步伐。
他猜对了,这些姑子是从院墙上逃出去的,因为院墙上到处是血迹,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阮华荣死死地盯着院墙下的一位姑子,她腹中插着一根木棍,血迹浸透了衣衫,刺目不已。姑子的帽子落在一旁,满头的青丝铺散开来,挡住了她的面容。
阮华荣不知怎地,心中的痛疼感越发强烈。强压住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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