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被人打了(第1/4页)
若是大唐有【艺术人生】节目的话,不需要伴奏,绝对就能让张说哭的稀里哗啦。
张说在开元元年,为了给姚崇腾位子,被三郎陛下从中书令的位置上给拎了下来,然后被贬为相州刺史、河北道按察使,这个职位已经让张说心中产生巨大的落差了,可没想到这还不是最差的结果。
不久更差的结果来了,他连相州刺史也做不了了,直接被流放到了岳州,变成了一名流放犯人。
有人说,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可张说却不,他要坚强的爬起来,决不能就此认命。
于是才有了后来的荆州长史,右羽林将军检校幽州都督,然后又是并州长史兼天兵军大史,直到今天,在廷英殿内,被三郎陛下擢升为兵部尚书!
张说的前半生走的极其艰难,不过好在他都坚强的走了过来。
或许这也就正应了那句话说的一样,“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张说的前半生很好的应证了这段话,若非有着八年的在外磨砺,他又如何能够有这番感悟和认知,又如何的能够说出这番让三郎陛下振奋激动的话语。
张说的八年付出终究是值得的,兵部尚书之职绝对不是张说的终点,这该是张说全新人生的一个新的起点!
说了张说,我们再来看看三郎陛下。
张说归来,其实正是三郎陛下一直以来政治手腕的体现。
三郎陛下是一位有着崇高追求的帝王,他在心里一直把太宗当做的目标和榜样,一直希望能够超越太宗的成就,可是他终究是没有太宗的能力。
在太宗时期,大臣之间的关系相对融洽,你死我活的争斗相对较少,也没有为了给姚崇让路,把张说流放的做法。
这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太宗李二有着卓越的领导能力,他有能力将大臣掌握在股掌之间,根本就不需要大臣们做【鹬蚌相争】,他坐收【渔翁之利】。
到了后来的武则天时期,她采用了高压政策,大臣们也不敢拉帮结派,只能乖乖的站到武则天一边。
可到了三郎陛下执政,他虽然有太宗之志,但却没有太宗只能,只能是扮演着【渔翁】的角色,让大臣们【鹬蚌相争】。
所以才有了姚崇与张说斗,宋璟被人用小品拆台,以及接下来即将出现的张嘉贞……
在朝堂待久了,特别是在中书令的位置上待的久了,就不可能发现不了三郎陛下的手段。
所以,张嘉贞在得知张说被三郎陛下召回京城述职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或许就是自己宰相生涯即将结束的征兆了,可是他终究是不愿意轻易缴械的。
可是否缴械,却不是他能决定的,最终决定这一切的只能是一个人,他就是大唐的操盘者——三郎陛下。
……
“新丰侯世子冯元一!”三郎陛下语气平静,但落入张说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感受。
关于冯元一,张说其实早有耳闻的,毕竟又是美食又是美酒,特别对于读书人而言,冯元一弄出的【十日成书】技艺,那绝对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
对于这位新丰侯世子,张说还是心中有意接触的,可若说他也能有与自己这般的看法,他却是有些不信,毕竟没有去过北地,亲身经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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