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复见锦颜(第1/2页)
天元攻进北晋皇宫的时候,她父皇火急火燎地将她送出了宫,跟她嘱咐了又嘱咐,若是有幸逃离,便直径去沧禾西郊庭旁的老槐下取个物件,带给安府,安家家主必定收留她。
结果,安凉尘本以为她轻功极好,谁知道逃了没多远,就被那一伙子黑甲的官兵追了上来,跟他们大战八百回合她还是被捉,于是安凉尘被大义凛然、视死如归,被押送回了天元。
安凉尘无奈造化弄人,蹲了身子,伸手便去刨槐树根,没多久,一对儿玉手全是污泥,白白净净的囚衣也是脏了几分,却从下边刨出了个檀木锦盒。
方正精巧,上乘檀木,安凉尘喜欢这盒子。
里边除了那块玉环值点钱外,什么衣裳啊面具啊都别提了。
安凉尘将脸上面具换了张新的,把囚衣当做里衣将衣裳套了进去,旧的面具依旧裹入盒里埋好,揣好玉环直奔安府。
原先在林中偷窥的那人待安凉尘远去,将树根刨了又刨,取出锦盒,诡异一笑,揣入怀里也直径走了。
这才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未过几时,安凉尘便照着幼时的记忆找上了安府。
安府她是知晓的,是那北晋皇室的一支,早些年不知为何跟北晋断了关系入住天元,跟随先帝征战南北。
先帝是个性子善的,并未顾忌安家的出身,封安家家主安逸荣为当朝丞相。先帝驾崩后,新帝登基,安逸荣自行上奏求罢免丞相一职,隐居深山之后还不消停,暗地扩充着势力。新帝因安家出身而心存芥蒂,却顾及到先帝的遗诏而未敢动安家。
安凉尘几个步子上前,跟府前侍卫说明了来意,不一会儿安逸荣便请她进了府中事堂。
她将玉环交与安逸荣,众人一番商议,安凉尘就改名换姓为安瑾容,安逸荣将她过与夫人梁轻婉,她便顺理成章地成了这安府的嫡长女,安逸荣也很是大方地将东角的墨染阁予给了安瑾容。
安瑾容这摊子事处理完,众人也都散了。忽的一只野猫窜过安逸荣身旁,奔出事堂,继而不见。柳姨娘跟她女儿安昭华暗自瞟了安泠月一眼。
“怎的会有猫?”安逸荣有些疑惑,却也没放在心上。
安陵川与安泠月上前,揪着安瑾容上京城转转,也好添置些物件。二人皆是梁氏之子,府上的嫡子嫡女。这一路上将安瑾容如何逃离北晋皇宫,如何被捕,何人施救问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三人打小便在一起玩耍,感情自是颇深。
沧禾城中,人杂熙攘,颇为热闹。
“谁说官家撞人便可无罪?若是这样的话,世间还有没有王法了!”
刚下山到京城没多久,便听到一个女子大喝,安瑾容不由好奇,前去凑了个热闹,却瞧见一个妇人倒在血泊中,旁侧的女子含泪诉冤。
安瑾容抿了唇,蹙眉问道:“这儿是怎的了?”她抬首一望,只觉得那个女子好生眼熟。
那女子一瞧见安瑾容,像是见了救命稻草般,急急哽咽道:“小姐,那人撞死了民女的娘亲,非但不赔罪,反倒要将民女赶走!”
华轿上下来个锦袍男子,不耐烦地喝道:“分明是你瞎了眼朝本王的轿子上撞,还敢竟怪罪在本王头上?”
安瑾容上前,抬手探了探那妇人的鼻息,连个影儿都没了。她瞥了眼男子,对他的态度极为不满:“先莫要争谁有错在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