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再树新敌(第2/3页)
实讲道理,安瑾容还真是误会了慕北卿,虽说这几日,茗仪一直赖在清虚宫,可慕北卿每晚都是歇在书房的,一天之中,跟茗仪说上的话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更别提什么同床共枕眠了。
茗仪柔柔依偎在慕北卿腰间,娇笑道:“那是自然,多亏了安大小姐,我才能与卿哥哥走到今儿这一步呢。”
慕北卿不动声色,望着这二人彼此话里有话地挤兑——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说?
“那臣女便不打扰郡主与殿下了,告退。”安瑾容当真是一刻也不想再见着这二人含情脉脉地眉来眼去,她心里边堵的慌。
秋风霎时猛了,卷了枯叶在半空上飘摇,潭水戚戚地泠泠作响。
女子缓缓将发间的金簪抽落,掌心一摊,扔在了枯叶堆里,簪子上的玉珠相碰,散着清脆的铃音。衣袂飘然,安瑾容又沿着来时的小道,渐渐消失在慕北卿与茗仪二人眼前。
“结缘钗……”慕北卿颤巍上前,蹲身拾起叶中的簪子,凝着良久,不发一语。
这结缘钗,是慕北卿亲手给安瑾容别上的,安瑾容也并不知这簪子意味着什么,也无奈当时只是他一时兴起,未曾解释。
又或者只是一瞬的过错。
直到离清虚宫离得已经够远,安瑾容方才停了步子,难掩心痛,一拳猛然捶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枝上枯叶沙沙,几只寒鸦惊得飞离了树头。
“安瑾容啊安瑾容,你就是有毛病,好好的永宁宫不去,去他劳什子的清虚宫,惹得一身不痛快!”安瑾容多想就这么抽自己几个耳光,如果这能把她抽清醒。
良久,安瑾容颓然靠在刚被她锤过一拳的树上,凝着流云满天,叹:“山有木兮木有枝……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有多好……”
“人生无复返,如今再怎么叹,也是枉然。早知离开会是这般模样,当初又为何要让位?”
还能为何?她欠打。
等等,这说话的是谁?!
安瑾容猛然一惊,四下望望,不见人影,高声道:“何人在此?不妨出来报上名姓!”
未几,她面前便落下个白影,那男子面容俊秀,手中的折扇来回摇翻:“六皇子,慕泽。”
安瑾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撇撇嘴,这慕泽不会是替他娘报仇来的吧?
怀疑归怀疑,礼节总得有。安瑾容盈盈一拜:“臣女见过六皇子殿下。”
慕泽甚为满意地点头,抬高了声音道:“起来吧,原来你就是那日被未娶先休的安瑾容。姿色算得上倾国的祸水,不知是九弟不长眼,还是你光有一副皮囊?”
这男的有毒!安瑾容第一反应就是想当机立断地上去给他几个耳光然后霸气地甩下一句“殿下管得宽会被人打”便扬长而去。
想象终归是想象,安瑾容眉眼淡淡:“此事与殿下无关,还请莫要再问了。”
安瑾容越不想提这事,慕泽却越是来了劲:“唉,人生总有不顺风的时候,别想不开。你看看,天下的男子可不止他九弟一个,瞧瞧太子,瞧瞧昭王,瞧瞧洛将军,瞧瞧无尘太子,就是容貌稍稍不及九弟,可其别的哪点不如九弟?更何况还有俩太子争着要你呢,别不知足!”
争着要她?那几个绝世男子里边有几个不是名花有主了的?这慕泽绝对不是来给她灌什么心灵鸡汤,摆明了是来埋汰她的嘛!
她现在就想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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