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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女郎(第2/3页)

    被……”

    他喘着粗气,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手上的劲也愈发大了,疼得寒烟媚闷哼一声,怒叱道:“你都弄疼我了,还不放手!”

    蔺正阳抽搐了一下,泪水还是抑制不住地往下流,眼神却已清明了许多,手上的力道一松,便任寒烟媚把手缩了回去。

    “对…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冲动。”蔺正阳双眼含泪,小声辩解道。

    寒烟媚俏眼圆瞪,柳眉倒竖,瞪了蔺正阳好一会,才气呼呼地道:“本姑娘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要不是看你可怜,嘁,罢了,看你跟鬼迷心似的,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谢谢你。”

    蔺正阳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寒烟媚那白玉一般光洁的手腕上,有五道淤青的指痕触目惊心,显然是自己的“杰作”。

    “你,不要紧吧?”

    寒烟媚摇摇头,把手向袖子里缩了缩,脱口问道:“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倚在路旁的一株松树下,睡熟的人似的,怎么喊都喊不醒你,我还以为你是谁家出走的孩子呢?到底是个怎么回事,说说吧。”

    蔺正阳茫然地望着车顶,魂不守舍一般,仿佛一时之间还无法从巨大的悲痛中苏醒过来,沉默半晌,才从口中蹦出几个字:“我姓蔺,叫蔺正阳。”

    “蔺?这姓倒挺生僻的。”

    寒烟媚嘀咕了一下,突然说道:“我听说清水河畔出了个活菩萨,叫蔺远鹏是吧,他是你什么人?”

    那蔺远鹏年逾五旬,年少时曾出家为僧,度化过不少穷凶极恶之徒。待到中年,下山还俗,在清水河畔上赁了间铺子,做起了问诊把脉的营生。

    起初的两年,也不见有多大起色,只是左邻右舍有个什么疑难杂症的,只要找他看过,拿副药回去煎服就治得好好的。这时日一长,四邻八乡的都知道清水河畔出了位了不起的郎中,就连一些江湖人士都慕名而来,找他求医问药。这医术自不必说,人也宅厚,村子里但凡有家境清贫的,都受过他的接济。

    蔺正阳沉默了一下,低声道:“那是我爹。”

    “你爹?”寒烟媚大吃一惊:“他不是个和尚吗,怎么还有个孩子?”

    蔺正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眼眶里的泪花按住,才轻轻地道:“听爹说,是他在上山采药的路上,从一个破碎的箩筐里把我给捡回来的,他是我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寒烟媚脸上的表情更惊诧了:“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生父生母就没来寻过你?”

    蔺正阳情不禁地打了个寒颤,眼圈一红,忍不住又要泪如雨下。寒烟媚忙不迭地“呸”“呸”两声,朝脸上轻挥一掌,骂道:“瞧我这破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说到哪儿了,你爹他怎么了,你俩闹别扭了?”

    “我爹他,死了!”

    “死了?”寒烟媚一挑眉梢,问道:“谁干的,清楚么?”

    蔺正阳拿袖子往脸上抹了一把眼泪,恨恨地道:“是影子,都是该死的影子干的,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强闯进来,逢人就砍,刀刀溅血,只怕我爹、已经,已经死了。”

    影子,自然指的便是那无孔不入的武道衙了。一听到影子的大名,寒烟媚也不禁微微斟酌了一下,随即把声音压低,一字一顿地说道:“铁马银鞍紫兜鍪,霜刀陈雪应未休。头颅作杯血化酒,随行如影到梦中。你说的影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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