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百五十章 那年当时(第5/5页)

    龙去脉。

    她想不清楚,星辰此刻造型为何如此骇人,星辰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她想不清楚,既然星辰忽然出现于此,为何与他同行的其他人却不在?

    她最是想不清楚的是,情报中仅成为修真者一年的星辰,为何会忽然展现出了如此可怕,可怕到好似完全将她碾压的实力?

    师媚有太多想不清楚的问题,然而现状是,如同被袭击前没有时间让她去想一般,此刻仍然没有!

    就在师媚身体感觉有些失真,耳边伴随嗡嗡鸣响,脑海中无数念头闪过,但那些念头却在混乱思绪中很难凝聚时,星辰再次从天而降!

    铛!

    这一次落地的冲击中,师媚当然再无能躲闪,所以从天而降的星辰,竟直接压制在了她身上,而那一刻,星辰与她机甲的撞击,发出了可怕的铮鸣之声。

    “啊!”

    撞击一刻,原本头脑还一片混乱的师媚,在下意识在疼痛中喊出来的时刻,脑海瞬间恢复清明。

    那一刻,师媚在太阳的逆光中,勉强看清了星辰脸上神情,在星辰到脸上,她看到了令自己胆寒的诡谲和戾气!

    那一刻,压制了师媚的星辰,一脚踩在了师媚的左臂上,另一侧,他则用左边膝盖,稳稳压住了师媚的右臂。

    如此姿态下,星辰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师媚,如同看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

    被星辰压制时,说不上为什么,如此时刻,师媚再次想起了一年多前,她将星辰扔出去并跟进后,脚踏星辰胸口的时刻。

    此情此此景,仍如那年当时,角色也仍然发生了互换!

    然而下一刻,师媚脑海中所有思绪瞬间涣散,那一刻,她脑海中只剩下了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求生的渴望,因为那一刻,星辰忽然举起了手中染血的古剑,同样被鲜血浸染的剑尖,对准了她面甲碎裂的脸!

    星辰……要杀了我!

    那一刻,师媚脑海中闪过了如是念头。

    尽管仍然不知道眼前惊变的由来,但师媚当然知道,客观而言星辰是有理由去杀自己的,无论他们的立场问题,还是报复一年多前,她那一番作为的问题?

    正因以上想法,当星辰举剑朝向自己的时刻,师媚感觉死亡与自己竟是如此的接近!

    前一刻还思索过,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回到神落城,过自己想要生活的师媚,此刻却已这毫无预兆的激变中,在星辰剑锋之下,无力反抗的游走在了死亡的边缘。

    如此情境下,那种一切都完了的念头,让师媚心中愈加悔恨,也让她求生欲望愈加强烈,因为她的心在告诉她,她还没有真正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还没有真正为自己活一次,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可她还能怎么办呢?毕竟现在的星辰真的很强,不可思议的强!

    间不容发的时刻,强烈无比的求生欲望冲击下,师媚脑海中瞬间流转过了无数思绪,无数跟星辰有关的思绪,她在找寻,找寻其中一切可能阻止星辰下手的信息,尽管她也知道那好像不太可能,但她真的想要活下去,不顾一切!

    那一刻,或许师媚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想起了初见星辰时,星辰极力否认自己杀死星言,并为星言之死由衷悲戚的模样。

    那一刻,师媚同样想起了自己在御影城时,闲聊中爱丽丝曾说起过,一生从未犯错的星语,好像也还在一直找寻着,凶手可能不是星辰的佐证。

    那一刻,师媚想起了自己一年来收到的种种情报中,已在涅槃城安定生活的星辰,仍然坚称自己不是凶手的那些信息。

    那一刻,面对随时可能刺下的染血剑锋,大抵师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喊出,那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说辞的。

    或许那一刻,师媚心中所想的,亦不过是无论如何,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所以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喊了出来!

    “住手!我知道星言是怎么死的!”

    师媚话音落下的时刻,她虽然慌乱,却在无数应急激素的分泌下,变得无比敏感的感官中,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再听到她的说此后,压制在她身上的星辰,浑身莫名地颤抖了一下。

    那一刻,师媚情急之下说出的话语,竟如同一句咒语,这句咒语瞬间在星辰脑海中炸裂回响。

    住手!我知道星言是怎么死的!

    我知道星言是怎么死的!

    星言是怎么死的!

    ……

    师媚当然无法知觉,在星辰身体颤抖的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颤抖过后,星辰脸上那诡谲和凶戾,好似本不该属于他的神情,好似在那一刻忽然便散去了。

    那一刻,师媚只希望那随星辰身体颤抖的古剑,不要脱手从星辰手中落下。

    一瞬之间,那股本就不属于星辰的气场,好似因为那句咒语的作用,登时从其身上散去。

    奇异气场散去后,星辰原本乖戾无比的目光,蓦然恢复了本该有的清澈。

    那一刻,看着星辰那清澈华丽的目光时,师媚恍然间只觉得,自己好似再次回到了一年多前。

    一年多前,师媚亦曾如此近距离的跟星辰对视过,后来……还发生了一些让她郁结许久的事情。

    此情此景,仍如那年当时。